宋若瑶成为万和堂的东家之后,有时间就会到场教授医女们学习医理,虽说亲眷不易抛头露面,每次宋若瑶都以探望妹妹宋汐瑶为由外出,倒也没引起旁人的怀疑。
几位夫人小姐围着宋若瑶,脸上长疙瘩的,腋下有异味的,都被宋若瑶几贴药给治好了。
“瞧着是都挺好的,要是有疑难病症,别忍着。”宋若瑶笑道。
万和堂新出了很多新的药包,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若瑶,你来了。”刘大夫说道。
刘大夫引了宋若瑶到内室说话,两人坐定,说道,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一别数年,咱们还有一起说话的时候。”刘大夫眼眶红了几分。
“我也想师父,当年走的匆忙,都没来得及和师父辞行。”宋若瑶缓缓道。
当年,宋若瑶一不小心打坏大姐宋玉瑶的玉簪,大太太在院子里鞭打她,嫡庶有别,庶女理应在嫡女之下,为了惩罚宋若瑶,便打发她和柳姨娘到庄子上做苦役。
庄子上的管事时常欺辱母女俩,二人心一横,带着衣裳、细软回到柳姨娘的家乡滨州避难。
“师父的信,我都有收到,还有医理,我一日也不敢忘。”宋若瑶目光坚定地说道。
“回来就好。”
师徒俩久不相见,说了好一会子的话,临近傍晚时分才回侯府。
得知,今晚沈嘉誉歇在张姨娘房中,宋若瑶才稍稍松口气。
“将秋夕居打扫出来。”宋若瑶吩咐道,“张姨娘至今还住在偏房,实在不成样子,秋夕居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想来张姨娘也看得上。”
“夫人就是性情好,换了旁人断不会理这种狐媚子。”
“几天不说你,嘴巴越发厉害了,小心嫁不出去。”
司琴立刻羞红了脸,“奴婢要陪着夫人,哪儿都不去。”
宋若瑶嘤嘤笑起来,这丫头每次都被她唬住。
走到半路,看到一个黑影闪过,主仆俩都吓了一跳。
“看着像周姨娘,天快黑了,她这是去哪儿?”宋若瑶思忖道。
周姨娘是安分守己的主儿,自从小产一直待在主院的一角,她原是老太太房里的人,后来伺候侯爷醒酒,因此得了殊荣做了通房丫头,在侯爷身边侍奉多年。
记得上一世,她和张姨娘很是要好,可现在似乎有些事发生了改变,苏姨娘成了她的好姐妹,有些事儿也对不上了,宋若瑶有些费解了。
“兴许夫人看了吧。”司琴扶着宋若瑶的手回了宜兰院,这事儿也含糊过去了。
月色朦胧,俩人踏着月光回到家。
知书这个丫头,早就不知哪儿去了,半天找不到人。
“夫人得好好管管知书,大姑娘肯定许了她许多好处。”
司琴提醒道。
“哎,由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