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歹毒?不过是你蠢罢了,活了这么些年还蠢得可笑!”紫衣女子走过来,一巴掌狠狠甩到九章脸上,本就虚弱的她吐出一口血倒在了阿年的怀里。
阿年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仇,双方都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的样子。阿年没有保命的技巧,只紧紧抱着九章不敢说话,乖乖地坐在地上等乌遂。
“你倒是乖巧,这九章不中用,也许你可以顶上呢?”紫衣女子凑近阿年耳边轻轻说着。
“别碰她!”乌遂余光瞥见那女子靠阿年极近,心下一慌,顾不得花妈妈的步步紧逼,抽身袭了过去,却反中了这两人的圈套,被花妈妈击中,整个人向地上砸下来。
紫衣女子看准时机,一声令下,和在门口守着的四人几下便将乌遂绑成了个粽子。
“你们两个丑八怪,居然搞偷袭,不要脸!”乌遂气急,不顾形象破口大骂。
哦豁!兔兔我呀今天回不去咯!阿年如是想着,轻轻把九章放在一边,安详地躺在地上。
“把他给我关地牢去!”
“是,花姐姐,这个贱人如何处置?”紫衣女子一脚踹在已经昏过去的九章身上。
“也关进去。”
“你呢?自己走还是我押你去?”花妈妈拿脚尖踢了踢躺得安详的阿年,阿年立即一骨碌爬起来,乖乖捡起跟她一样装死的人参精塞进袖子里,目不斜视地低头跟着押乌遂和九章的人朝地牢走起。
阴暗的地牢里里面渗了不少水,基本上每间牢房里面的水都能淹过小腿,黝黑腥臭的水熏得阿年止不住想吐。
“呕~”阿年的干呕声在寂静的地牢中显得尤为响亮。
押送他们的人似乎很匆忙,急忙扔下他们就走了,仿佛有这么极重要的事要去做。
“现在知道难受了,刚才不是挺配合吗。”乌遂嘴上嘲讽,还是撕下自己半块袖子递给了阿年。
“你厉害,你英勇,最后被绑成王八,还挨了打!”人参精见人都走了,立马蹦出来站在阿年头上指着乌遂骂,反正也要被拿去炖汤了,先把这两天憋的气发了!
阿年:不敢说话,一手捂鼻子,一手扶着九章默默站远了一点。
“我受伤了。”乌遂淡淡说道。
“所以呢,我应该同情你吗。”
“要是有一只人参精可以吃了疗伤就好了。”乌遂阴恻恻地看着某只上蹿下跳的人参。
“来啊!反正都要死了,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你!”人参精蹿到乌遂脸上企图掰开他的嘴硬往里挤。
“二哥,不要冲动!”阿年艰难地扶着九章还要过来拉架,欲哭泪地劝着已经不讲理的寒森。
“你给我滚开,嘶~”
乌遂被惹恼了,一把将人参精拍进了污水里。
“咕噜~咕噜~”
“你们好吵……”九章揉着头,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在黢黑的水里开心地游泳的人参精很不得立时又昏过去。
“姐姐,你醒啦!你现在感觉如何?”
“碍,习惯了。”
九章性子刚烈倔强,若不是被要挟,绝不会在这胭脂楼里助纣为虐,为了磨她的性子,花妈妈没少让她受皮肉之苦,新伤盖旧伤,时间长了也就不觉得疼了。
“夜晚是他们修行的绝佳时候,他们不会来的,你们且不要耗费精力吵架,好好修养,明日免不了受苦。”
“九章姐姐,你……我知道你并非自愿与他们为伍,你可以告诉我们这胭脂楼究竟是什么情况吗。”
九章爱怜地摸了摸阿年的碎发,阿年单纯善良,像极了她那不满百岁的妹妹,若她还在也许也想现在这般牵着她。
“这位公子应当是有些了解的,否则也不敢轻易来此处,更何况还带着她来。”九章笃定地看着乌遂,她不相信此人会如此鲁莽。
“之前曾探查过,有消息说胭脂楼有一只五百余岁的猫妖,先前误以为是你,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