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安把这段监控视屏拷贝了一份,带回了警局。
警察局刑警大队会议室上,顾登在台上讲解着此案件陈北安交叉双手坐在前方。
“本案死者李彩,女,34岁单身。嫌疑人岑启,男,45岁,有过犯罪前科,因抢劫入狱,前段时间刚刑满释放。嫌疑人岑启出狱后,一直混迹于各种娱乐场所,并没有从事任何工作,也没有收入来源,全靠他70多岁的母亲接济。”
“老陈,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岑启很有可能是想入室盗窃,但被死者撞见后,不想让事情败露,而痛下杀手。”
“我赞同。”
“我们先把岑启抓回来审讯,再做定论。”
…………
西京某酒吧内,音乐声轰鸣,岑启左拥右抱,和舞女们在舞池蹦迪。
“妹妹,给哥喝一个,男人把一杯下了药的威士忌灌到舞女嘴里。”
陈北安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岑启:“警察,别动。”
“你们抓我干什么?”岑启有些奈。
“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给我老实点,跟我们回警局。”
…………
审讯室内,岑启一脸不屑。
“你为什么要杀李彩?”
“什么李彩不李彩的?我不认识。”岑启十分不配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你给我安分点,星湾小区1单元401那个女人是不是你杀的?”
“哦!你说的是这个女人啊!我还以为李彩是谁呢?”岑启事是而非的笑了笑。
“额,你很猖狂啊!”陈北安有些语这些犯罪人,都这么狂妄自大的吗?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那女的就是我杀的,怎么了?”岑启说起来似乎还有些小骄傲似的。
“你是我见过杀了人还能这么淡定承认的第一个人。”
“呵~是吗?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啊!”
“你不怕坐牢吗?”
“我烂命一条,有什么好怕的。”岑启也是彻底摆烂了。
“你为什么要杀李彩?”
“那个女人也是死有余辜,我不是前段时间刚出狱不久嘛,身上又没啥钱,我家那个死老母的低保每个月也就那么几百多块钱,还不够我一杯酒钱。
我就想着重操旧业咯,几天前我就在她家附近蹲点,发现她每天下午6点半下班到家,她家也没有其他人,我就想进去偷点值钱的东西卖了换点钱呗。
谁知道我进去那天那个女人竟然没有去上班,我怕她乱吼乱叫,就拿花瓶把她砸晕。”
“那你为什么要把李彩分尸油炸掉?”
“哈哈哈~哈哈哈~警官大人,你不觉得那一块块雪白的肉油炸时散发出来的气味特别香吗?
我小时候经常这样渣猪油呢?那个香味,可别提多好闻了。像我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那个油炸出的猪油渣可是我唯一的零食。
我没试过油炸人肉呢?所以我就想试试喽,不过确实和油炸猪油一样香呢。
你们把我杀了啊!杀了我啊!
是不是特别痛恨我这样的人渣,你们打我啊,打我啊!
我叫你们打我,听到没有,一群饭桶。
我可是被别人从小打到大的,我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有钱就可以仗势欺人了吗?
都是人渣,他们都是人渣。
你们现在就把我杀了吧!现在就杀了我。”
岑启癫癫狂狂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你放心,你应受到的法律严惩,一样都不会落下。”
陈北安坐在办公室轻柔着额头。
“老陈他这种扭曲事的心理,是不是小时候受到什么刺激了吧!”顾登有些不解。
“奶奶你好,请问你是岑启妈妈吗?”
“你们是?”女人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两个陌生人。
顾登刚想掏出警员证,就被陈北安拦下了。
“哦!奶奶是这样的,我们是岑启的同事,今天来找您,是想向您聊解一下岑启的情况的。”
老人听到找岑启,就有点慌张:“我家岑启不是去城里上班了吗?”
“对对,我们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岑启的情况,好让公司帮他交社保。”
听到,不是岑启犯事,老人的心放下了。
“那你们快进屋坐。”
房子还是泥瓦房,屋里收拾的还挺干净的。
“来,喝水。”
“我们家岑启可是一个好孩子,他从小就帮着家里干活,不想让我太劳累,每个月还会打钱给我,让我买点好吃的。”说到岑启,老妇人满脸自豪。
“那您的丈夫是不在了吗?”
“嗯,跟一个富家千金走了。”提起伤心往事,老妇人红了眼眶。
“不好意思,提起您的伤心往事。”
“没事,不怪你们,这都过去了。”
“好了,奶奶我们就先回去了。”说着陈北安往老奶奶手里塞了5百块钱。
“诶,孩子,你这是干什么?我在农村也花不了什么钱,小启寄给我的钱,我都还帮他存着当娶媳妇的钱呢!”
“没事,您就收着吧,这是岑启在公司工作突出,发给他的奖金。”
听到是岑启的奖金,老妇人笑着收下了,多谢你们对小启的照顾。
老人从屋里拿出一袋红薯:“这都是我自己种的,你们都带回去分一分,顺便帮我给小启也带几条,他小时候最喜欢吃我种的红薯了。”
陈北安不再推辞,从老妇人手里接过那袋红薯。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老妇人在门口目送着陈北安他们离开。
“诶,你们说这个岑启也是挺孝顺的,现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