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已经证明了一切,不器贤侄还不抓紧过去。”
张幼平此时竟然满脸堆笑,仿佛变成了一位合格的长辈。
张不器环顾四周,张母紧张,张父脸色有点让人看不懂,爷爷看不出任何表情。祠堂内寂静声,张不器吐出一口气,对着仙师行了一礼才走过去。
腰间长剑出鞘三寸,手掌一划便血流不止。张幼明也不迟疑,对着手掌就是一下。
父子盘膝坐定,一股红彤彤的燃血血气便进入张不器体内。
经脉火辣辣的,张不器咬牙坚持,赖仙师输入一股法力后,剧烈的疼痛让他还是忍不住轻呼一声。
“抱歉,贫道能为力。”
同样是一炷香时间,赖仙师起身打了个道揖,祠堂立马乱作一团。
张母脸色煞白,张幼明怒目圆瞪,就是一直稳如泰山的老家主也半起身子,最终又坐了回去。
“怎样,事实摆在眼前,陈景志你刚才的嚣张气焰呢。”张幼平猖狂大笑。
陈景志脸胀的通红,回头看向大姐,这结果太出乎意料了。张母被弟弟充血的眼睛看着,一时急火攻心,直接昏厥了过去。
“夫人!!”张幼明连忙去扶,扶住后手又开始颤抖起来,想要撒开。
“赖仙师,不知可还有什么法子可以鉴定亲子关系。陈氏我信得过,不会做那样的事。”老家主沉声道。
“爹,事实摆在眼前,还要怎么鉴定。这野种今天就要逐出张家,弟妹也得惩罚。”张幼平吼道。
“混账,闭嘴!!”老家主怒了。
张幼平缩了缩脖子,暗道自己太心急了,今天肯定能把这事坐实了。
“让我想想,下界对我实力压制颇多,许多法子倒是使不出来。”
“有了,我身上有几张灵符,配合少许法力便能施展凝血之法。”赖仙师看了张幼平一眼,语气和善起来。
“还请仙师出手。”张幼明沉声道。
陈氏悠悠醒转,听说还有法子,心中又生出希望。
“为了证明此法可靠,老家主可以安排三对人先行验证。”赖仙师眯了眯眼,意味深长。
没多长时间,三个少年和三个中年人便到了。这是老家主亲自安排的,没有任何猫腻。
三对人分别把血滴入瓷碗,赖仙师取出三张纸符,口中默念口诀,纸符火自燃。
“去!”赖仙师一挥手,三个瓷碗分别没入纸符。
众人眼睛有渴望,这是仙家手法,下界可没有符录手段。
符录一入瓷碗,血液也开始燃烧起来。六条血气如清烟,两两缠绕上升,其中两个瓷碗血气最终分开消散,只有一个瓷碗最终合到了一起。
“中间这对是父子,不知本仙师可有误?”赖仙师有些自得,这里都是乡巴佬,在宗门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神了,这都能鉴别出来!!”
“这个法子可信,再……”说话的人立马闭嘴,意识到自己说话了。
“幼明,把不凡和凝儿都带过来,让仙师施法看看。”老家主命令道。
张幼明一言不发,将陈氏交到陈景志那里便急匆匆找儿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