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珍珍激动的不行,这个妖孽终于走了,大奔哥以后就是她的了!
她此时还不知道,杨奔永远不可能是她的。逃荒途中何其凶险,她活不了多久的。
杨奔回到母亲身边,她娘心疼的摸着他的头柔声道:“二郎,时间长了就会慢慢忘记她的,不难受了好吗?想想下一顿吃什么,嗯?”
杨奔听了鼻子一酸,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原来喜欢一个得不到的人会这么难受吗?他低头抹了把眼睛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打起精神和家人跟大部队启程。
且说边柯带着那小丫头策马奔了一天就看到了一个村子,里面没有任何一个活人,满地的尸体,很显然这里被屠村了。
不知道是军队还是马匪,她看着满地的尸体,连婴儿都没有放过,女人都是衣不蔽体,想也知道她们生前经历过什么,真是惨不忍睹。
她骨子里也不喜欢杀戮,倒是要谢谢创造了她的人,给她的正确的人性观念。但自己只认同一部分,自己没有太多人类的感情,只有基本喜怒,怒都还达不到会激烈的层次。
看着着这里的战争,自己还是有些波动的。
倒在地上人们,还法看到希望的曙光就被情残忍地杀害了。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土地。
在边柯的记忆里,战争会给人们带来尽的灾难和痛苦,古往今来历史长河中,都是百姓们在忍受着数不清的苦难。
他们的儿子丈夫被征在前线浴血奋杀,却还是护不住他们的家人,何其悲哀,他们之中不乏有饿死的、战死的……战场上只有杀戮。
生者还没来得及为死去的人伤心,还没接受亲人的逝去就被敌人的剑斩断了头颅。
战争留下的是鲜血、是毁于一旦的家园,更是永远法弥补的伤痛。
这个时代的人是真的很苦啊。
边柯蒙住丫头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她想:我讨厌这里的战争,有刀就是生命的主宰,讨厌这收割人命的游戏。
自己的人性观是人人生而平等,谁也没有抹杀谁的权利,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每个人都是自由的,谁也没权利拿走谁的命。
可她该去参和这里的发展吗?该顺其自然吗?还是先走走看看吧,她也是刚刚来到人间,初次接触这些生命。
她让马慢下来走着,怀里的丫头因为跟了她一直都很高兴。
她问:“我给你取个名字怎么样?”
丫头听了惊喜的小鸡啄米式点头。
她就道:“以后就叫你边燃好吗?”
她也没想取这样名字的意义,就是觉得还挺好听,刚刚好和她姓。
不像她的名字,她也不知道博士们为什么给她取这样的名字,以她的理解很像男性的名字,她懒得给自己改名字,也不想改,毕竟她的名字是她和她的诞生地唯一的联系了。
丫头......不,现在应该叫边燃了,她高兴的点点头,兴奋的不行!她的家人没有给她取名字,生下来就是不被期待的。
边柯加快马速,带着边燃离开。
天暗下来时,也没有找见什么可以安息的地方,所以就随便在一个林子旁安息,为什么是林子,因为她们要在树上过夜。
她没有恐惧这种情绪,什么都不怕,但要让她大半夜在林子里的地上睡,还是不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理作用吧。
于是两人吃过干粮后她就抱着边燃飞到一棵大树上去睡觉,她抬手三下五除二就用引力把树枝编成一个笼子。
要是一个人她才不会这么麻烦,往树枝上一坐就完事,但她怕小姑娘没有安全感,所以当时她为什么要带上啊?
她也不知道,她坐进去搂着小丫头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见树下的马还在,就知道没有野兽来过,整理了一番吃过东西就抱小姑娘上马继续走,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漫目的的带着人自驾游似得。
中午太阳太热,哦,这里叫旭,阳光叫旭火。
因为据说人们亲眼看见旭把干草照燃了,所以就叫旭火,太晒了说成太照了.......嗯大差不差。
她随手在路边捡了一个斗笠盖在边燃的头上,遮一下阳,在她的认知里好像是女儿要富养来着,虽然她现在很穷,咳!
其实带着这丫头的一半原因是她看那些带着孩子的父母带孩子的行为很好奇也想体验一把,真是......草率了。
这丫头非要把斗笠给她,奈,她就给自己用草编了一个,这下这小家伙总算安分了。
边柯两人就这样一路停停一路走走的向东行,她其实有小部分行程和村民们重合,但他们很忌惮自己。何况和队伍走太慢了,所以她就一个人走。
走走停停了三四天,在一个路口看见一块石头上面有边界名,叫相唐。
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就继续走,得找到食物补给。
她们没有食物了,天天打猎吃肉有点难过了,鸟都烤了好几回了,重点是她们没有盐啊!
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吃了几次军匪带盐的饼子,她就觉得没有盐的世界已经失去了色彩。
她把昨天晚上剩下的烤肉干给边燃吃,她实在是吃不消了,宁愿不吃。
这丫头倒是不挑,边柯挑眉,还挺好养活!
大约下午三点左右,她们正骑着马走在一山谷处,边柯忽然听见三里之外传来许多大动静,她勒住马闭上眼感知。
果然没有听,还有大型犬的叫声,她立即带着边燃策马扬鞭向那边而去。
不一会儿就跑上一个山丘向下看去,就见一河边有群大概一百五十人的马匪和八只大猎犬,他们围着一群在河边驻扎的商队准备开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