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清新的黎明时分,第一缕曙光穿透薄雾,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在男人的眼皮上。
刺眼的光芒,照的男人皱着眉头娇吟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继续熟睡。
盖着的被子也被他一股脑的压在腿下,软糯可爱的睡相让人忍不住好奇的想要捏上一把。
“起床来和我一起背—π=3.1415926535……”
令人窒息的闹铃突然响彻整个房间,睡梦中的男人浑身一个激灵猛的睁开了眼睛。
像是被吓到了,随即又是一记大手拍灭了扰人清梦的手机闹钟,这才变得安静下来。
“混蛋张英含,给我录的什么破闹铃!”
男人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迷离的眼神依旧迷迷糊糊不愿意睁开。
他抬腿坐到床边,突然没了动作,就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
昨晚时巍回来已经是后半夜了,洗漱完躺下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此时他很困!起码能睡上一天起不来!
手机自带来电再次打破了卧室内的寂静,时巍使劲摇着脑袋保持清醒,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沙哑着嗓子耐心问候道:“H?”
“方时巍,你昨天是不是又没去相亲?人家都打电话到我这儿来了!我怎么和你说的!”
电话那端的方妈妈几乎是扯着喉咙在咆哮,十分生气的质问着他。
“妈~我去相亲了啊,可是走房间了。不过妈不用担心,我已经告别单身了,而且证都领了!”
时巍走到床边,随手拉开厚重的白色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摊开手掌挡在眼前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那端的方妈妈愣了两秒,随即又是一阵咆哮:“领证?和谁?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和别人领证?你了解他吗?你昨天出门是不是把脑子落家里了?方时巍,你不会为了敷衍妈妈随便找人领证了吧?”
被老妈一语道破,时巍脸上尴尬的直讪笑,此刻被老妈吼得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他没有回答老妈的问题,转身从衣柜里拿出要穿的衣服扔在床上,舔舐着干裂的唇瓣依旧沙哑的说:“妈,和我领证的是李宥文。”
方妈妈:“……是他?”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阵,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时巍点着头继续说:“嗯,就是他。好了妈,我现在要去机场接小舅舅,等晚上我带他们一起回老宅,再慢慢给你解释。”
不等电话那端开口,时巍逃命似的挂断了电话。再不挂,估计他就挂了!
时巍的房间设计的很方便,清一色的白色家具,一体式的房间,除了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和衣柜,还有一张能躺着打游戏的电竞椅。
但他更喜欢在南边窗口处的大屏幕,用手柄打游戏。
屏幕与床铺正好相连,方便他躺在床上舒服的玩电子竞技。虽然看起来房间有些杂乱章,对于他来说,住起来舒服极了。
他虽然在公司稳重,靠谱老练,但私下却是一个喜欢玩,喜欢刺激的年轻人!
七点半他准时出门,开车先去机场接小舅舅,然后再顺道接上宥文一起回老宅。
时巍从地下车库开着另外一辆跑车出门,疾驰的跑车冲破清晨的静谧,时巍带着一把墨镜正视着前方,他很享受这种自由不羁的感觉。
突然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
时巍侧目瞥了一眼,显示是张英含,他熟练的单手打着方向盘,拿起副驾的手机翻阅着信息,还不时抬头看着前方。
张英含:蛋蛋,听说昨晚你被别的男人拐走了?
张英含:谁啊,我们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