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天总是说变就变,刚刚还艳阳高照,这会儿就大雨倾盆。
屋外雷声大作,风雨交加;屋内香烟袅袅,一片暖意。
舒画从柔软宽大的紫檀木床上挣扎着爬起,盯着屋内陈设看了好一会儿。
这是,煜王的房间?!
怎么会在这儿?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它提醒着舒画逃亡中箭的事实!
为什么不是在顾家?主子呢?
舒画随手拿过衣架上的一件女式披风披在身上,意欲离去。
不想门外,还守着四个丫鬟!看着年纪都不大,手脚利索。
“姑娘勿急!现在外面在下大雨,还请姑娘仔细伤口感染!已派人去禀报王爷了,姑娘不必担忧!”一个有大丫鬟又扶着舒画回到床上。
“你叫什么名字?”舒画觉得这姑娘说话做事很得体,不愧是王府训练有素的丫鬟。
“姑娘唤我茗香便好!”
“茗香,是你们王爷救的我?”
“姑娘聪慧!是王爷特意从皇宫讨了珍贵的解药来,及时解了毒这才救下您!而且……”茗香欲言又止“而且,当时那个情形我瞧着都害怕,哪怕您的血肆意喷溅到王爷脸上,王爷却依然淡定的给您上药呢”
其实茗香不是个多嘴的人。
只是不忍心王爷的善心之举总是被人忽视。至少,说给舒画听,也能增加王爷在这位姑娘心中的好感!
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出来,王爷待她不同。
舒画当然懂茗香的用意。可见,这个煜王对下人也不!不然也不会让一个丫鬟这么用心相待!
上次他请太医为顾钰医治的人情还没还,这次又多欠一个!
以后找机会还了就是,舒画不以为意。殊不知,他们之间的纠缠这辈子都理不清了!
“王爷!”众丫鬟行礼退下了。
舒画感觉比较别扭。这次人家不计前嫌救了自己的命,之前还下媚药折腾人家来着。
苏煜进来以后也不说话,只是坐那开始喝茶。
舒画心里忍不住吐槽:怎么他俩每次见面都是喝茶、然后不说话!
不过这次舒画没有迟疑,先开口了:“谢谢你!第一次答应你的条件依然作数,算上这次……我可以偿答应你两个条件!你想好了随时告诉我!”
苏煜闻言这才抬眸瞧向这个三番两次闯入他卧寝的女子。如清泉般的眼神隐隐藏着倔强,眉目如画,堪堪端作一副清冷从容的模样。
的确,很美!美的万中一!
不过……
“两个?”苏煜眉头轻挑,戏谑道“我缘故就被下了媚药这事儿……”
“三个!三个条件总行了吧!这么较真儿……”
“嗯,嗯,”苏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怎么?你,是想赖帐?”苏煜起身走到舒画面前,他比她足足高出一个头。
“什么?”舒画不解,外头问询。
“我还以为你要赖下那三个条件,逃之夭夭呢?”苏煜修长的手轻轻抬起,指着舒画身上的披风,眼底噙着得意。
“别说区区三个条件,就是三百个,三千个我舒画也照单全收啊……”舒画说到后面还挥舞起了手臂,毫意外带到了伤口。
“怎么样?”苏煜两手提起披风的一角作势就要扒开里面的纱布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