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亵裤上的斑斑劣迹,让他很是烦躁,却又可奈何。
走着走着,苏沫沫突然想到,书中所说的诗词歌赋会,只邀请五品以上官员子女,还得出示邀请函,做好登记方能进入。明着说是诗词交流会,实则为宫中权贵名媛的选夫大会。
她看了看自己,一身丫鬟行头,肯定进不去!正当苏沫沫烦恼不已时,身后一阵阵的马蹄声悠悠的传来,寻声望去一辆马车正缓缓前行。
马车四面皆被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这是冥王的马车!四周的装饰与作者的描写不谋而合。那驾马的一定是疯批的跟屁虫胡七了!
“胡七!”苏沫沫兴奋得大叫。
“吁……”胡七微微拉紧缰绳,使得马车的速度更慢一些。
“苏姑娘!”这王爷的药引虽是他找回来的,但他俩脸面的机会几乎为零,胡七有点纳闷她居然能叫出他的名字来。
“是她?”严澈锐利的目光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刚压制下的下腹躁动,又开始蠕蠕而动。
苏沫沫见到马车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便冲到马车前面,打开双手,想逼停马车。
由于距离太近,即便是胡七把缰绳拉得死死的,马车还是因为惯性不断往前驶去,胡七紧张的大叫:“苏姑娘,快让开……”
眼看着苏沫沫与马车已只隔一尺,路人有的闭上眼不忍目睹,有的发出“啊!”的唏嘘声。
顿时马车内飞出一白影,紧紧的将苏沫沫抱在怀中,随后白影在半空中足尖互踏,身形猛然前飞,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稳稳的落于地面。
“八爷!”马车上坐着的胡七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两人落地后,众路人发出“哇哇哇”的惊叹声。
她看过,知道疯批也是去参加诗词歌赋会的,为了能让他顺路捎带上自己,只能装晕碰碰运气了。
为了戏更逼真一些,苏沫沫真就两眼一闭,索性在疯批的怀里睡了起来。
落地后的严澈看到吓晕过去的苏沫沫,只能把她抱回马车上。
“八爷……”胡七这下整不明白了,这诗词会还要不要去?
“继续。”严澈冷冷吐出两个字后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怀中的苏沫沫身上。
晕睡过去的生物是那么柔美,她的身体构成的曲线让他心旷神怡,兴奋比,突然间一股股燥热在那处不断翻腾……
严澈魔怔般的伸出拇指不断的在苏沫沫那微微翘起的唇瓣上来回摩挲着……
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想念她口中的芳香,她口中的甘甜,他想再尝尝那个味道,很想很想……
于是他一只手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将唇凑了上去,轻轻舔舐……
装晕的苏沫沫此时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