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撩起了一阵风带着一股好闻地洗衣粉的味道,好像还有一点烟草的味道。
估计是刚才买饭时蹭到的。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抽烟的人,反而卫土豪一看就是老烟枪,原谅她以貌取人的偏见,她一定会改。
说曹操曹操到,卫土豪的花衬衫也不再风骚地解开前两个扣子了,看来温度教会了他做人。
众人问他进展时。
一脸神秘地说:“暂时保密。”
其实不然,当他拿着礼物去他们班时,他们班三分之一的人都在学习。
他看见童佳背对着他望着对面的男孩时,他便走了,也没有很多的伤心。
他怕回教室被他小弟取笑,便骑车去了一家离他们学校较远的网吧打游戏去了。
回来时一个妈妈抱着一个女孩跪着乞讨,他看小木牌上写着是有心脏病,他把那块手表放在她们跟前的铁罐子里,他的零花钱现在处于被管制状态,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了。
蹲下有些不好意思:“那什么,这块表我两千八买的,里面有单子不知道还能不能退,但去卖的话最少可以卖两千。”
那妈妈听完他的话,抱着孩子要给他磕头。
他见状跳到一旁,骑上小电驴就走了。
这时心里倒是有点难受了。
回到教室里依旧和小弟开玩笑玩,但也不像之前那么兴高采烈了。
同样花孔雀一样跑出去的还有林贝尔。
她进教室后结实地打了两个大喷嚏。
柯澍宝把自己外套递给她:“要风度不要温度。”
林贝尔现在没功夫和他斗嘴,拿着他的外套开始往身上套。
林贝尔下午在一家咖啡店等刘朗,包里还带着一张连夜赶出来的稿子。
刘朗是六点的车,说是下午有点事,就和贝尔约到了五点多。
贝尔看着表快五点了,给刘朗发了个信息。
等了会没回,才打电话过去,却一直打不通。
她怕刘朗看不见她的位置便一直坐在门前的那张桌子上等,被风吹得够呛。
刘朗五点二十多才匆匆赶来,说下午有事耽误了会。
刘朗看了下她写得的稿子,用笔直接在上面改了几句。
让抽空把稿件的录音发给他,他给她纠音。
一向晚点的车那天偏偏提前到了,他们交流完英语还没来得及说点私人话题。
命运啊,就是这么折磨人,连一向晚点的车都会被它利用起来。
刘朗朝着贝尔挥手让她到学校给他发条信息。
夏夏问她感受如何。
她只有四个字:“甘之如饴。”
夏夏表示理解但是不赞同,拿着她的杯子给她接了一杯热水。
顾屿阳从袋子里翻找了半天,找了一包冲剂递给夏夏,望着贝尔说:“提前预防。”
夏夏说了句:“谢谢。”
接过去,放在贝尔的桌子上。
希望这场晚夏的降温可以让这些疯狂的少年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