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一箭并没有伤及要害,他小心翼翼的将利箭拔出,同时立马上了止血药,进行了包扎。
随后她将少女的衣服整理好,轻轻地在她的额间涂抹上药物。
他就这样坐在少女的床边,静静的望着她,眼眸如墨又泛着清澈的蓝。
他冷哼了一声,薄唇轻启,“你到底是什么人,看着并不聪明,却又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我自问见过不少女子,可是你的身上还真有一种法言语的感觉。”
“好黑啊,这是哪里,是梦还是现实。”
李淼淼拨开前方的迷雾,看见一个妇女正在生产,满脸憔悴,痛苦的哀嚎着,产婆在旁边守着,房间里面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全都是人。
而房间外面有一个男人神色焦急的等待着,听到生的是个女孩,那男人脸色煞变。
女人因为难产去世了,少女望着床边人满身鲜血的女人,一瞬间泪流满面,嘴里低声呢喃:“母亲,母亲,不要离开我。”
小声的抽泣慢慢变成了嚎啕大哭,突然她又好像是被拉入了另外一个深渊,那是一个充满嘲笑,虐待,讽刺的场景,一群人讥笑的看着她。
“李府三小姐?不过是个蠢材,是个早早克死了娘的不祥之人罢了。”
她助到极致,心理上的痛苦转为生理上的痛楚,只觉得胸口巨疼。
李淼淼猛的睁开了眼,愣了几秒,她全都想起来了,自己是谁,自己的身世,她感觉更疼了,心理上的痛苦,已经远远大过了她身体的痛。
“你醒了。”
一个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李淼淼往旁边一瞥,只见一男子端坐在椅子上,乌发被白色绸带高高束起,着一身墨蓝青衣,腰间悬挂一块翠玉鼻梁坚挺,薄嘴轻抿,一双深邃的眼眸,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看见眼前的男子,李淼淼不觉有些呆住,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男人,就是轩大哥也比之也稍逊色。
她一时忘了伤口的疼痛,有些结巴的说着:“你,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但是没有我,你现在就不会活着躺在这里了。”
“是你救了我。”
她的声音很微弱,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想起自己偷跑出来被人射了一箭,没想到如今醒了,却找回了自己空白的记忆。
李淼淼的内心既痛苦又有一丝窃喜,至少自己不再会是漫目的了。
她瞅着眼前的男人,心里生出些尴尬。
“那你岂不是全都看到了,我都还没有出嫁呢,流氓。”
看着她如此,魏渊冷笑一声,慢慢向她靠近着。
他凑近了她的脸,远远的看着已经十分让人心动,现在离这样近,这张脸便更加的俊美,李淼淼心砰砰砰的跳动着,忽而把他推开。
“虽然你看起来有点凶,但是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我,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躺下休息,都受伤了,还有力气骂人,还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放心。”他的语气有些冷。
李淼淼听完赶紧躺下了,笑着说道:“我看你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关心我的,还装一副所谓,罢了,看在是个好人,我不和你计较了。”
李淼淼说完闭上眼睛,暗自想着:“还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先观察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我得快点养好伤,我得回去,真想看看大夫人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母亲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活下去的,我会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想着便慢慢进入了梦乡,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魏渊居然有一种想要去捏她的娇小脸蛋的冲动,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女人,睡的真香。”
与此同时,他瞥见了少女脖子上挂着的坠子,呈花瓣形状,中间有许多镂空,里面似乎放有什么东西。
他不由得凑近,只觉得一阵异香扑鼻,说来奇怪,他识香数,却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香味。
香囊制作精巧,一般人只觉得是平常吊坠,不仔细分辨,看不出来是个香囊,不过她为何会把一个香囊挂在脖子上,难不成这对她有特别的意义。
他只觉心中满是疑虑,随即心里又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
“本公子为何要关心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这么多,救她已经是大发慈悲,等她养好伤,该去哪去哪,真是麻烦。”
看她睡得香甜,又不禁为她扯了扯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