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之人手指多短粗,所以入门艰难,奈何给的钱多,琴师也耐着性子教他。就这样张阳的生活上午学琴,下午来山下练琴,晚上习武和修炼净阳诀。
三个月过去的很快,夏去秋来,张阳修炼净阳诀并没有太多进步,练习陈家的两仪手也只是将将入门。
但是他的琴艺自从入门之后进步飞快,寻常青楼中的《凝裳《清雅已经信手捏来,最近已经开始学习据说传自山中琴仙的《流水清心曲,此曲虽为慢曲,但音色多变换,需要极高的技巧,张阳花了十天才把这曲子演奏顺畅,接下就是打磨细节,目的就是打动山中仙人。
韩凌烟调侃说道:“小子,你这修仙资质平平,但没想到,音律方面天赋异禀啊。我猜,你娘是不是青楼中的琴师啊?”
“你娘才是青楼的琴师。”张阳对于她调侃自己显然非常不爽。
“唉~想当年我母亲也是名震一方的花魁啊,不然怎么能诞下我这仙人血脉啊。”韩凌烟却不以为耻地感叹。
张阳瞬间感觉这女子三观有问题啊,便赶紧转移话题:“我在山下抚琴已近半载,不知道是不是打动了山上仙人?”
“我感觉他要是看到你这样的音律天赋也应该让你上山拜师了吧?我也很奇怪,他是不是不在山上?”韩凌烟说道。
“……”张阳瞬间有种光阴虚度的感觉。“唉,接着弹琴吧,这音律确实能解心愁啊。”
张阳找了山下一处溪水旁,支好琴,轻抚弦音,琴水和鸣,隽永悠扬。
一曲过后,山间仿佛都安静了许多,一阵清脆的鼓掌声打破了这份安静“好!”
张阳转头望去,只见一身穿蓝黑锦袍的中年男子,缓缓朝他走来,男子步子很慢,但速度很快便来到张阳近前。
“公子好琴艺。”男子夸奖道。
“先生谬赞了。”张阳很谦虚。
“刚才公子弹奏的可是《流水清心曲?”男子问道。
“先生果然知音。”张阳回答。
“不知公子是否师承山上尾焦居士?”男子继续问。
“你的机会来了。”韩凌烟这时在张阳脑海中提醒。
张阳神色略变,反问道:“先生可要寻我师傅?”因为毕竟学了他的曲子,就先认了个便宜师傅。
“刚才上山去拜访,却没有见到尾焦居士,不知公子可知令师去处?”中年男子说道。
“这……”张阳心想原来山上的仙人真的不在家啊,便回答道:“家师云游四海,从不向我们告备。”
“嗯”男子显然有些失望,叹了口气,而后思考片刻继续向张阳说道:“我本有要事求于尾焦居士,如今居士不知所踪,不知公子能否帮忙?”
“哦?”对方提到帮忙,张阳一下便没了底气,但仍然问道:“不知何事?愿闻其详。”
“嗯”中年男子组织了下语言,说道“我家主任爱好琴艺,听说尾焦居士的《流水清心曲隽永清扬,所以想请公子到府上演奏。”
“他说谎。”韩凌烟告诉张阳说,“不过可以答应他。”
“在下习琴日短,但师傅的《流水清心曲到还是能够演奏的。”张阳说道。
“烦请公子随我到府上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