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悠长的啸声从山崖回响在峡谷深林,浑身雪白一片的中型白犬,睁着碎金色的眼眸,四肢强劲有力,威风凛凛地扑向了自己盯上的猎物。
“给爷死!”
“咕咕咕!”
发出长鸣的山鸡,扑闪几下翅膀,灵活地飞到树上,转身抬起了鸡屁股。
“嗷呜!”
看着从天而降的排泄物,穿越成白犬没几天的穿越者,连忙闪过,只是头上耀武扬威的山鸡,让他气得在树下转起了圈,嘴里下意识地发出叫声。
“可恶,难不成今天又要吃素。”
望着拍着屁股飞走的山鸡,白犬眼睛都有点发绿。
生前做人的时候,别说对动物生吃活剥,就连猪血鸡血做成的菜都不愿意吃的白犬,回想起前天咬死了一对在树林中做坏事的野兔。
那滋味,是真滴香!
再配上一些青草,滋味别提多妙了。
现在,他的鸡飞走了!
“别想逃过我的鼻子!”
在美味的诱惑下,白犬轻轻一嗅,顺着气味的轨迹,在山林中奔袭。
不多时,白犬放缓了脚步,厚实的脚掌踩在地面近乎声,炯炯地目光盯着不远处七只,正在搞多鸡运动的山鸡们,不由地露出了邪魅狂狷的笑容。
真是踏破铁鞋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嗷呜!”
身随意动,潜伏在树林中的白犬,舒展四肢,发动了志得意满地突袭。
“咕咕咕!”
山鸡们惊慌失措地在原地打圈,被白犬一掌一个,放翻了四只。
瞧着落荒而逃的三只山鸡,白犬慢悠悠地咬住了自己的猎物,向着附近的溪流走去。
不论做人还是做狗,生活已是艰辛苦难,总得来些仪式感聊以慰藉。
白犬草草地用嘴给山鸡拔了下毛,接着用爪子给山鸡破开肚子,掏出内脏,接着往溪流里冲一遍,大差不差后,开始狼吞虎咽,总算是吃了个舒坦。
吃饱喝足,白犬在溪边找了个大石头趴下,沐浴着阳光,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流,不知不觉地感到了孤独。
他,想找个女票了。
做人就已经够失败,现在做了一条有颜值的靓狗,白犬想要逆袭了。
从地上起来,白犬顺着溪流的源头走去。
那里有着大量跟他气味相似的族人,穿越的一开始,在外头觅食的白犬心里害怕,没敢回去,现在,总得面对狗生。
在山林里如履平地的白犬,一边顺着种族的本能在树下做着记号,一边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族人的聚集地。
当真是一片狗山狗海!
“嗷呜!”
白犬翘起的尾巴快速地晃动起来,迈着欢快地步伐,一脸开心的走了进去。
这一走,腰都差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