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你并不是猜出来的。”
“对,我打小就耳朵灵,在楼下就能听到楼上客房的动静,前几天有将士来过我们小店,我打听到国王亲征却留下护卫队在沿途找寻公主。”
“凭这一点你就猜到我是公主?我不信。”
“早就听闻天子的马匹,曾有一匹白马一杂色,唯有额间一点红,天子宠爱公主,这匹爱马便赠予了公主。公主私自出逃借不到宫中马车,唯有骑乘自己的马匹”,听风给公主再续上一杯热茶,“加上公主房中自言自语印证了我的猜想。”
碧玉笑了,“你很机灵,但也不全对,世间白马千万,额间红什么只是民间传闻,你怎知我这一匹就是公主的马?再者,我在房中所言论你是否听得真切,没有物证,随便来个骑白马的女子就是公主了?”
听风点点头,“你手中的弯刀,外国使臣所赠,剑柄上随便一颗宝石就是普通人家几年的花销,如此贵重之物,若非公主,怎能在平常女子手中?”
碧玉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平常人家眼里的稀罕玩意儿在公主手中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防身之物罢了,沿路见到那些沿路乞讨的乞丐,他们脏兮兮的笑容戳得她心脏生疼。
见她不说话,他接着说,“这店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家,你若没我帮你,今晚你绝对走不出这家客栈。”
“我如何相信你?”
“你来的村子里的水井中被人扔了一具死尸,便是在此店中被人毒害,毒发便会口渴,加上那家伙喝了不少酒,是自己掉进去淹死了。”
“我怎么相信你不是道听途说?”
“小姐刚刚进门倒茶就不好奇为何茶是热的?”
碧玉抚了抚额,打从他刚刚进门就有点发晕,现在握住刀柄的手竟然就已经有点使不上力气,怕他看出来自己已经力和他对抗,她强装镇定地坐到桌子旁,“谈条件吧。”
听风将茶杯递给她,“带我一同去军营,我要见廉将军,”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包按在桌子上,“这是解药药粉,你没得选。”
碧玉将匕首放到桌子上,“我答应你。”
接过药的瞬间就一头倒在了桌子上。
等再次睁眼时已经躺在了床上,听风不停拍她的手终于停下,“你终于醒了,来不及了快跟我走。”
碧玉点头,睡醒了明显清醒许多,听风背着她的包袱,打开窗户,着急地向她招手,“快快!”
窗边晚风吹动她的头发,“这里不高,我可以跳下去,你功夫怎么样?”
被问的少年连连摆手,“我没练过,这么高跳下去不是丢了小命也要摔胳膊断腿。”
门外传来催促声和拍门的声音,“听风!狗崽子好了没有?爽完了快给老子滚出来!老大回来之前也给哥几个享受享受!”
碧玉一只手抱住他的腰,“你抓紧我。”
听风直到坐到马背上跑出去很久才回过神来,他看向身前的少女,第一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你,你怎么喝完药那么快就倒了,我还听说他们因为你是姑娘家故意放少了点,按理说你会点功夫,不至于啊。”
“行了,是我没休息好,不会骑马也帮不上忙就闭嘴。”
“好吧。”
突然想到给她喝解药,计划因为她那么快晕倒变得混乱,听风也没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