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街上逛了一圈没发现自己要买的,而且现在钱也不够,她还打算在山上多摘点草药,到时候看看再做一下什么生意。
到了镇口就看到了七叔正坐在树底下抽着烟,看到她来了说道:“不着急,他们等一会儿其他的人马上就来,一来咱们就走。”
“好的,七叔,我就在这里等着。”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村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他们看到沈云手上的草药很是同情,觉得这沈招娣真可怜,身体坏了又怀不了孩子,到时候岂不是又会被她前面的丈夫继续典卖,想想都觉得痛苦。
而且村里的人有一部分还是挺瞧不起她的,毕竟在她们心里女人从一而终,被自家男人典卖,那就说明她不贞洁了,也不知道回去过后会不会被她的丈夫给休掉,不过也有可能继续典卖到下一家吧,这就和青楼的女子有什么区别。
沈云看着他们眼神里的同情和鄙夷也不在意,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赚钱才对。
沈云一路上什么话都不吭声,只是抱着自己的草药眺望远方,她发觉这一路风景还挺好,是她上辈子没有见过的,看了一会儿对眼睛还挺舒服的,毕竟都是绿绿的。
到家过后李六婶看着沈云手里的草药冷笑:“你吃药啊,你哪怕再吃我家狗子不喜欢你照样生不出孩子,我告诉你,你要是还不上的话等时间到了给我滚蛋,我家不需要你这样吃白饭的。”
沈云听后白了她一眼随后就回到厨房点火了,她要对自己好一点,毕竟这古代可没有现代的医术,要是一不小心上西天真是亏了。
杨氏从外面说闲话回来过后就闻到了院子里面好大的药味,问道:“娘,谁在熬药啊,难道你在熬吗,你哪里不舒服,这药是不是要很多钱,咱们家可没钱。”
他们家的钱全部被李狗子拿去赌了,还好她平时藏一点,不然连肉都吃不了。
对李六神还是挺有意见的,毕竟只顾的自己儿子,不顾家里,每次有钱就给李狗子,也不想想家里面有那么多钱吗,当初为了买沈招娣都已经花了好几两,她越想越对她很有意见。
“怎么可能是我熬的,是那个贱人熬的,想要给狗子生孩子了,不过狗子又不回来,怎么可能让她生孩子,你以后多多盯着她点,可不能够让她出去骚,毕竟狗子可不在家,谁知道她要是怀了孩子是谁的,我们李家可不会给她养野种。”
杨氏一听气极了:“她没钱从哪来的药,这可是很贵的,娘她该不会偷家里的钱吧。”
李六婶听后怒火中烧,随后又疑惑道:“这不能吧,她不敢,而且她又不知道咱们家钱放在哪,不过我还是要去问问,要是真的拿了我的钱,我可不会放过她。”
“敏觉得她不敢吗,毕竟她可是想要为狗子生儿子的,说不定这钱就是偷的,要不去问问?”
杨氏自从被沈云修理过后再也不敢找她的麻烦,她现在天天盼着李狗子只能够从赌场出来,这样的话才可以给她一个教训。
她不敢并不代表她这婆婆不敢,她可是很清楚这婆婆的性格,根本不能够忍受别人偷她的钱,哪怕是假的。
李六婶听着杨氏的话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是又觉得她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