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大宫女言蹊把正要去请太医的宫女叫了回来,在刘云裳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刘云裳恍然大悟,
“还是你仔细。”
她托人悄悄出宫去买了两副药,又写下请帖邀请罗劭隔日来宫里陪她一同赏花。
罗劭只当是成婚前增进了解的日常会面而已,便应邀前去了。
这次宫女没有把他带进御花园,而是把他带进了公主的寝殿。
一进屋子,罗劭就闻见一股眩晕的香味。
刘云裳顶着微微松散的发髻,睡衣外面披着薄薄的外衫,跪坐在地上倒酒。
罗劭紧皱眉头,
“公主是未嫁女子,在外男面前穿成这样不合时宜,末将还是在外面等公主换好衣服再进来!”
“哎呀……”刘云裳拦住了罗劭,“本宫请将军来赏花,就是想让将军来看看我。
“如今你我有了婚约,有些规矩可以不用讲这么细。”
罗劭闭上眼不去看她。
刘云裳退了一步,
“好,我答应你,重新梳妆好了你再进来。”
刘云裳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罗劭在外面对宫女讲,
“麻烦告知公主一声,我还有公务在身,改天再来见公主。”
罗劭在战场上厮杀,连匈奴人的蒙汗药都闻过,怎么会不知道这屋子里浓烈的熏香是什么东西。
他回到府里后,整个人口渴难耐,一口气喝掉一壶水,又让小厮准备好一桶冷水。
他泡在冷水里,燥热的感觉久久不能平静,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半年后就要成婚了,云裳公主为什么要急着给他下药,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李昔听说将军从宫里出来了,想提前问他要铺子的事情。
她推开主屋的门,见罗劭正在桶里沐浴,赶紧把脸遮上,要退出去。
“等一下,”
“将军?”
“过来帮我擦身体。”
这狗男人还真把我当侍妾了。
她走到桶边,盯着罗劭优美的肌肉线条出了神。
“愣住干嘛,过来啊。”
李昔拿起一块干净的方布,在罗劭背上擦拭。
“好凉……”
“将军怎么了?”
“你的手好凉,比水还凉……”
李昔不明所以,
“将军是不是生病了?”
她感觉此时的罗劭有些失态,不像平日里沉稳的样子。
“将军要不要让人进来换成热水?”
罗劭握住了李昔的手,把它往脸上放,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趁机将李昔整个人拽进桶里。
红叶等了一晚上都没有见姨娘回来,便自己先睡了。
李昔是在罗劭的床上醒过来的,她没有叫醒身旁熟睡的罗劭,初经人事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昨晚明明很开心,很愉悦,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实在不该贪恋这种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