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早!”
……
他走到后院的学堂巡视一圈,刘宁玉果然趴在桌子上睡觉。
厉士安对这个学生很不满,他说他家境贫寒,衣服上却没有补丁,他天天上课睡觉,老师提问没有他不会的,他很聪明,16岁的少年比前院20岁弱冠之年的学生文章写的还要通透。
厉士安几次三番让刘宁玉搬去前院,他论如何都不愿意,就是咬死自己不适合科举,然后继续趴在后院的桌子上睡觉。
少年天才,学习态度却不端正认真,可惜了。
厉士安回到家后,看见一双儿女在书房里安静写字,便满意的回了卧房。
有了姐姐的前车之鉴,厉士安在妻子生下双胞胎儿女后,便不再让妻子生育。
厉士安的发妻林诗茵是江南大儒的女儿,起初厉太傅给他定下这门婚事的时候他还不十分不满。
厉士安少年时期,喜欢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女子,而长他两岁,规矩呆板的林诗茵嫁进来以后,他只是以礼相待,并不曾亲近过。
先皇后去世,厉太傅伤心过度,没两年也离开了人世,林诗茵操持整个厉家举家搬迁,妥善安顿在苏州老家,厉士安才对她刮目相看,相濡以沫几年,妻子也变得爱说爱笑起来。
“夫君回来了!”
林诗茵放下茶盘,看着厉士安便迎了过来。
厉士安笑着看向妻子,
“夫人今日这个妆容格外好看!”
“我哪天的妆容你都说好看,还书院先生呢,有没有别的词夸我!”
“华丽浮夸的词藻总显得我不够真诚。”
“就你会说!”
苏州城内的某个小院里,
李昔躺在床榻上发愁,开什么店好呢?在洛阳考察了这么久,感觉那些看起来生意很不的店,不是传承了好几代,就是背后有大老板,铺面只是请掌柜来经营的。
自己带的资金有限,只能先从成本低的生意做起。
做生意成本最低的就是卖吃的了,苏州商人多,许多商人住店停一下就要上路了,不如卖烧饼,寻常人家也能买着吃,还能卖给商人路上当干粮。
李昔小时候喜欢在御膳房玩耍,厨娘给她一小团面让她自己揉着玩。
想到这里,她就到厨房和面,按记忆试试御膳房五香芝麻烧饼的做法。
李昔把和的面团放在一边,
她在一个碗里放一些面粉,香料,浇上热油搅拌,做出油酥。
海棠在屋子里闻见香味,便走进厨房帮李昔生火。
“姑娘,想不到你唐唐公主出身,居然会烧火做饭。”
“我小时候顽皮,经常往御膳房里钻,不知不觉就学会了,不过……我父皇也不管我,他眼里只有儿子。”
海棠的父兄都是武将,但是都对她很好,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安慰李昔,
“你一定会遇到一个眼里都是你的人。”
“谢谢。”
李昔把发好的面团擀成薄片,把油酥倒在上面涂抹均匀,卷成长条,切成大小一样的剂子,粘上芝麻,再擀平,放进锅里。
不一会儿,烧饼在锅里烙好了,李昔把饼晾一会儿,给海棠掰了一半。
“真好吃,姑娘你做的烧饼太好吃了。”
李昔得意的叉了会儿腰,
“看来本姑娘终于有超过两个姐姐的地方了。
“我们明天就去租个小店,然后去衙门把手续办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