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钟能奈呵呵一笑后,直接从桌子上垮了过去,跳到钟能前,扯着他的衣服吼道:
“你小子怎么不早点和我说!我们可还是个孩子!是绝对不可以来这种地方的!快说!你这小混球是不是想要害死我!”
钟能一脸辜地说道:“九哥冷静啊!我是想和你说的,但是你走得太快,我这不是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嘛。”
秦九放开钟能,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一脸生可恋地瘫倒在椅子上,留下了悔不当初的眼泪。
他已经想到自己明天即将登上守月日报报纸头条:
“震惊,年仅12岁的秦家九公子带着钟家九皇子夜宿青楼,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败坏。”
一想到可能上头条,秦九便赶紧低头,利用手中小折扇试图挡住自己的脸,他只希望不要被人认出,不然那可太丢脸了。
这时,隔壁桌坐下了一个中年胖子,带着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胖子,大胖子小胖子一来便四处张望,想要叫人来倒杯茶。
只见小胖子一眼便看到了秦九,而巧的是,小胖子正是秦九的十块钱听书团中的一员,他见到秦九立马兴奋地打招呼道:
“九哥!好巧!你也来这里喝茶听音乐啊!”小胖子中气十足,对着秦九就是一顿喊。
秦九也是被他吓了一哆嗦,立马辩驳道:
“舅哥?谁是你的舅哥,你不要乱认亲戚,真不熟!”
该死的鑫雅楼,竟然没有未成年不给进这一条规矩吗!你迟早倒闭啊!真是世风日下!谴责!强烈谴责!
“父亲,父亲,你快看,那是秦家九公子,他说的故事可好听啦!”
中年胖子一听是秦家九公子,也不看小胖子手指着的方向,食指与中指微屈,狠狠地就往儿子头上敲去,骂道:
“你小子不要乱讲,秦家九公子是什么人物,岂会来这种地方,你给我好好坐着,不准东张西望!”
中年胖子看到儿子就来气,今天他本来欢欢喜喜,听闻鑫雅楼今晚有好节目,便买了两张会员门票,准备约上一位猪朋狗友,一同前往鑫雅楼抒情抒情。
只是没想到前往好友家中的半路上,遇到了自家孩子,不小心被他看到了鑫雅楼的入场券。
而聪明的小胖子一看就知道是那是一个好玩的地方,就非要吵着闹着要陪同前往。
大胖子实在被吵得不行,于是便带他来到了此地。
小胖子吃痛,按着自己的头,委屈巴巴地嘟囔道:“但是那个就是秦家九公子嘛。”
秦九松了一口气,立马侧过身子,暗暗下定决心:
“我身为著名说书人,孩中之霸,根正苗红,有头有脸,在秦家也是排的上号的人物。”
“像我这种名人,出门在外避不可免会遇到粉丝,下次一定要带个面具,那样才安全。”
想罢,秦九一脸羡慕地看着旁边所事事、所顾忌、左看右看的九皇子。
这种因为足不出户,而人认识的普通百姓真是让人妒忌,不像他,拥有身为名人的烦恼。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那就让我看看大人的世界里都是什么节目吧!”
乐观的秦九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一边用扇子挡着脸,一边撑着脑袋漫不经心地开始四处眺望。
突然,只见大厅中央的圆台上灯光变换,演奏着各种乐器的乐手们,以及正扭动着身躯的舞者们都停止了表演。
台上的少女们双手置腰前,躬身半蹲,向着台下观众致礼后,便一个接一个下了圆台。
之后,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走上了圆台,旁边又有两个壮汉抬上来一个木制拍卖桌,而台面上放着一把木锤子。
待中年男人站到圆台中央,清嗓两声后,他张嘴说道:
“诸位来宾!各位亲爱的兄弟姐妹朋友们!欢迎来到鑫雅楼!”
“想必各位今天都是为一个目的而来,那便是寻求快乐!寻求惊险与刺激!对不对!”
“对,没!”场下传来声音。
“那你们便来对了,鑫雅楼老少皆宜,一年一度的‘绝对刺激拍卖会’即将开始!”
“在这里,什么千奇百怪,什么妖魔鬼怪,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收集不到!”
“那么我在此宣布,拍卖会现在开始,我是今晚的拍卖师,泰高佳!”
话音刚落,场下便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听到拍卖会,秦九立马精神了起来,拍卖会?竟然还有这种节目!高雅!果然高雅!有意思!自己一定得拍个痛快。
年轻的秦九认为他的小金库子弹充足,里面可是有三千七百五十三块钱,足以富可敌国,今夜,他必将一掷千金,震惊四方。
九皇子在一旁,看着秦九突然间从死气沉沉变得生龙活虎,他不理解秦九是怎么做到如此卓越的情绪管理的,心里默默感叹:
“九哥,遇事不慌,积极乐观,真乃我辈楷模。”
舞台中央处一块大概四分之一大小的圆形区域突然降下,过了十几秒后,圆形区域缓缓回升。
而原本空一物的地方已经多了一个透明的方形玻璃柜,里面赫然陈列着一个绿色小圆珠,看起来平平奇,毫吸引人的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