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用力,宇文琪的眼刀子便落在她身上。
程汐沁故作镇静,瑟瑟缩回手爪子,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实际上内心嗷嗷直叫——
【艹,信女一生吃酒喝肉,欣赏这种大作是信女应得的】
【臭男人是真狗啊,好东西竟然不分享,让老子看看啊!!!】
宇文琪冷哼了声,听程汐沁心里一阵炸毛,心情倒不自觉好了几分。
“殿下,臣妾失职,宅院里的事臣妾应当处理好,不应让殿下为之操心。”
程汐沁目光灼灼盯着宇文琪胳膊肘的画册子,在宇文琪身边坐下。
“请殿下给臣妾一个机会,苏御女一事交予臣妾,臣妾一定处理好。”
【啊啊啊,狗男人看看老子多懂事】
【快将这事,以及最重要的画册子丢给老子】
宇文琪不置可否,手轻轻抚上程汐沁后颈。
心道:如此纤细的脖颈干脆拧断得了。
宇文琪手指一路滑至程氏一双明眸。
还有这双眼废了,这该死的女人乱七八糟的想法应该就能打消。
程汐沁对上宇文琪不善的目光。
【玛德,狗男人从醒来后,对老子的意见就很大】
【这吃人的眼神几个意思,吓死宝宝了】
【如果老子做噩梦,老子一定要挖了狗男人的眼】
宇文琪眼底的冷意加深。
好巧,他的想到和程氏的想法撞上了。
宇文琪游移在程氏上扬的狐狸眼眼角的手,就要残忍加重力道,然而——
程汐沁却猛地一个大动作,直直扑进宇文琪怀中,猝不及防且牢牢锁住他的腰,甚至脸扎他胸膛里上下磨蹭。
“………”巧得宇文琪差点以为程氏也能听到他心中所想。
程汐沁竖着手指,温声细雨,柔情似水发誓:“殿下,您别气,别伤心,谁都背叛您,臣妾也一直在,臣妾会一直陪着您。”
这就是程氏大放厥词要将他的眼废了?
宇文琪直接被程汐沁气笑。
他一时双手垂落在侧,任由程氏抱着。
程汐沁则又从他胸膛扑腾起来倒茶:“殿下,苏御女不值让您伤神,您喝口茶。”
宇文琪漫不经心打量着程氏,并没接过茶盏。
程汐沁:……
【狗男人怎么不动,难不成还要老子喂他??】
【年纪轻轻,手是断了吗】
原都打算接过茶盏的宇文琪动作打住。
呵,他这回便就要程氏喂了!!
然而程汐沁一把扯过他的手,直接将茶盏放在他手中,“殿下烫,您小心。”
“………”宇文琪嘴角微微抽搐。
片刻——
既然程氏不喂,让他自己喝,干脆砸了。
宇文琪拿着茶盏的手就要松开,程氏却猛地一个起身。
程汐沁和宇文琪拉开距离:“殿下这其中或许有误会。”
“臣妾略擅画,容臣妾看看,或许不是影所作,冤枉了影也有可能。”
宇文琪:“………”
程氏又堪堪躲过一劫,他只能暂时作罢。
然而程氏不止堪堪躲过——
程汐沁边说边顺其自然拿起桌上那本册子上,翻开。
全过程就一个精准躲难,防不慎防。
一页,两页,三页………
程汐沁:
【哇哇哇,好刺激】
【苏御女身材真好】
【还好我出门前喝了口凉茶,要不这场面,真顶不住要挂两条鼻血,就要在狗男人面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