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如兰辛吓得发抖,她以为是闹鬼了,没想到是裴子晋大半夜不睡觉在那里游荡。
宋涯走过去发现有些不对劲,她指了指眼睛,示意雷惊岸过来。
雷惊岸过去才发现裴子晋正在梦游。
宋涯比划:现在不能叫醒他,会变傻的。
裴子晋没有一会又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折腾了一晚上大家终于都去睡觉,雷惊岸叫枝如兰辛过去,他有话要说。
第二天一大早,枝如兰辛顶着黑眼圈去吃早饭。
宋涯也辗转难眠了一整夜,雷惊岸亲了她,却跟枝如兰辛打得火热,昨天两个人在走廊里嘀嘀咕咕,那么是她误会了吗?
她太好奇了,宋涯自己又不好意思去问。
裴子晋来了,他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大家早。”
枝如兰辛嫌弃道:“裴子晋,你知道你梦游吗?”
冯柯给她挤眉弄眼,枝如兰辛会意,把昨天在走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裴子晋的脸色越发难看,他起身说了一声抱歉,就离开了餐桌。
他们都不知道他闷闷不乐的原因。
雷惊岸来了,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何叶心给他泡了一杯黑咖啡。
“裴子晋呢?”
冯柯向雷惊岸告状:“雷爷,子晋老婆不是走了嘛,他在家又当爹又当妈好几年,全职带孩子太累了,就有点抑郁,这不就有了梦游的毛病,但他自己是不知道的。他家里人特地嘱咐我带他这次来散心多住几天的,这下都被她搅黄了!”
宋涯听完沉默了,她不知道裴子晋平时看起来乐乐呵呵一个人,背后居然有这么一段伤心的往事。
枝如兰辛恼羞成怒,就离开了餐桌。
冯柯说去看一下裴子晋,餐桌上就剩下宋涯跟雷惊岸。
“阿涯,昨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您不能进!”
外面吵闹起来,大批的人穿着白西装走进来,格外扎眼,这些人绝不是雷惊岸安排的。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闪烁着精明的光。
“别来恙啊,大侄子!”
雷惊岸那根才松了没多久的弦又绷紧了,他整个人挺直腰背,靠在座椅上。
雷鹤宁不请自来,还带了这么多人上岛,这架势看起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雷惊岸,托你的福把我送进去住了几天,我这浑身上下哪里都疼,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
雷惊岸让宋涯先去休息,宋涯不肯走,她随时准备做好攻击的状态。
“阿涯,听话。”
雷鹤宁一眼就发现了雷惊岸旁边多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皮肤是黑了点,但是底子不,关键是那双眼睛,明眸善睐,惹人动情。
他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宋涯,雷惊岸像护犊子一般打掉他的手。
“六叔,放尊重点。”
雷鹤宁口出狂言,“我都进去吃了几天牢饭了,你不得拿点东西补偿我一下,更何况我平时拿你的你也没有不愿意啊,而且这小东西还怪可爱的。”
他把宋涯比作“东西”,没有一点尊重宋涯的意思。
雷惊岸把宋涯送出去,宋涯看着关上的大门束手策。
对了,去找冯柯他们!
餐厅里只剩下雷惊岸跟雷鹤宁,雷鹤宁毫不见外地吃起他面前的早餐。
“嗯,真不啊。你换厨子了?”
雷惊岸打量着他,穿的还是那么花枝招展的,不过这些都是他的伪装,雷鹤宁最擅长就是借刀杀人,今天来不知道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