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军师了,刚才的安排你们四人要谨记于心,并且在这段时间你们与士兵多多磨合,四位有没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商议。”
话音刚落,张飞缓缓站起,面带担忧的说道:“主公,自我们招兵开始,士兵的日常开销都是由末将出资,战事在即,需要购买大量辎重,前段时间末将查了账目,府中银钱已经入不敷出了,此事还望请主公决断。”
“这个问题之前我与军师也商讨过,早年间我曾得一本酿酒名录,上面记载着各种珍酿的酿造方式,有的珍酿我闻所未闻,我准备生产珍酿出售,不知你等意下如何。”
系统赠送的酿酒技能一直没用,现在正派上用场了。
“酒水自古以来就深受喜爱,不论是文人墨客还是我等武人皆好饮酒,此事我认为可行。”雄阔海开口说道。
“不,主公,若能酿出佳酿,单单是那些世家大族便会哄抢一空。”张郃说道。
“好,既如此,那便着手开始酿酒。”周济拍板决定
会议结束后,众将便前往军中挑选士兵,留下了周济和张良两人。
“主公,良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张良说道。
“先生有话但说妨。”
“若我们要做酿酒生意,那恐怕我们要做的事就瞒不住卢公了,而且若是要销售到世家大族,请卢公宣传是必不可少的。”
“是啊,瞒不住了,那索性就不瞒了,我与义父虽不是亲父子,但他对我极好,我也不想瞒他,而且黄巾之乱即将爆发,现在让他知道在战争开始时我们也师出有名。”
随后周济和张良返回卢府。
卢植处理完公务回到府中已是月上柳梢头的时候。
刚一进房门,卢植便听到房外有人喊道:“爹,您在房中吗?”
“是伯阳啊,进来吧。”卢植听出是周济,便让他进屋。
周济看着眼前双鬓间有些许白丝的男人,心中颇为感触,一时间看着卢植有些愣神。
“这样看着为父作甚?”卢植见周济盯着自己发呆,问道。
周济回过神来,正色开口道:“爹,孩儿有件事要告诉您。”
卢植看着周济这般模样,心中想到:‘难道是准备告诉我他与张飞的那些事了吗?’
于是不动声色的说道:“伯阳啊,跟为父还来这套,有话直说就是。”
“孩儿与翼德早年间招募了一支军队,现在已有二百人。”周济说完长舒一口气,瞒了卢植这么多年终于说了出口。
只是卢植依旧神态自若的看着他,好像早已经知道。
周济吃惊的说道:“难道您早就知道。”
卢植面色古怪,出声笑道:“你真以为爹什么也不知道,为父讲个故事给你听吧。”
那是你与张飞交往的第二年吧,我经常在府里找不到你,你也从来不跟为父说你都在做什么,有一次见你提剑外出,为父怕你有什么不测,便安排人悄悄跟着你,起初跟着你的人跟着跟着就被你甩了,而你却到半夜安然归来,我从最初的关心变成好奇,于是我开始自己跟在你身后,发现你与张飞经常去桃园,而这桃园居然隐藏着暗哨,只能远远看着,终于有一天我见到张飞派了好几辆马车运送物资进桃园,为父那时便明白你们在做什么,你天资聪颖,有远超同龄人的远见与抱负,你不说为父也不会去问,能做的就是保护你,为父命人将桃园两旁的商贩全部换成自己人,不然你做的事恐怕早就被发现了。
周济听着震惊不已,原来自己一直在卢植的眼皮子底下,听到他把商贩换成自己人时心情法用语言表达,他想起了前世听的一句话,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为你负重前行。
热泪盈眶的朝卢植跪下:“孩儿不孝,瞒了父亲这么久,您还包容我,甚至这么为我着想。”
卢植叹了一声,扶起周济,轻拂掉他眼角的泪珠:“快起来吧,你有你的想法为父又怎会怪你,我还是那句话,有用的上为父的地方你就说。”
“不敢再瞒父亲,孩儿现在遇到一个难题。”随即周济将资金短缺,想要酿酒出售的各种细节告诉卢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