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杭接的,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他走之前提都没提接了电话这事,若是说了我的情况……”林芝沉下脸看向马文钊。
马文钊知道,她这是在责怪他,因为他的大意,一再让事情发展失控,超出了她的计划。
“你不要多想,或许是因为林董走得急,忘记了。中间有段时间我去调了她的病历,或许就是那个空档打过来的。”
马文钊还真说对了,林杭正打算说的时候正好被他打断,后头更是一心扑在工作上,直接把这事抛之了脑后。
隐晦摸着掌心的几个月牙形乌点,语气有些迟疑,“要不,再打过去试探下?她这么着急离开医院,有没有可能发现了什么……”
林芝摸索着手机,脑子快速飞转,将事情明面上的线索串联起来,确实没发现什么大的遗漏。
“不,先静观其变,她受伤的事跟我可没关系,毕竟我一直“昏迷不醒”。
“再说,就目前这些信息,她就是想破她那猪脑子也想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现在,她想知道那个女人去了哪里!
“去查查她的行踪,她还带着伤,不能让她胡来,万一伤口感染……”
“明白。”
林芝又重新依偎进马文钊的怀里,略带遗憾道。
“你说,今天要是真的一刀捅死了该多好,说不定我现在已经……”
马文钊背脊不禁发凉,这女人越发变态了。
说起杀人取心这么可怕的事,不仅面不改色,内心也是毫波澜。
病房里流淌着的阴谋诡计,魏楠自然是从知晓。
医院收费太贵,她打算直接去药房抓药。
打车到租房的地方,在附近转悠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一家药店。
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店面,上面金光闪闪的五个大字:杏林大药房。
这是她找的第三家药房了,之前的两家都只卖西药,不卖中药。
驾轻就熟的将素描纸递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麻烦抓一下药。”
那人疑惑地接过纸,打开一看发现原来是张药方子,“连翘,金银花,黄芪……抗炎杀菌,补气补血……”
“哪里不舒服?这里坐,中药效果太慢,服用起来也不方便,我给你开些西药,效力更快……”
“不用了,我对西药过敏。”
邓清艺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对西药过敏的。
“啊?对西药过敏?你是对广谱青霉素过敏吧?做过皮试吗?你的检查单子呢,先给我看看。”
不,你想多了,我只是对贵的东西过敏。
“不用麻烦,你照单子抓药就行,等等,还是先算算抓齐这副药收多少钱。”
邓清艺看她如此坚持,又不肯说出自己的病症,只能将她的单子交给收银台计算费用。
噼里啪啦输入电脑后,最终显示一副药一百五十多块钱。
“邓医生,这单子不是您开的吧,那要加十块钱的费用,一副药一共一百六十八块,如果需要熬制,还要另外再加二十块钱加工费,现金还是刷卡?”
收银员抖着手里的素描纸,很明显不是杏林药房的处方单。
“一百多一副?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