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虞听晚翻身下床。
“小姐,他们太过分了!我就是给您想烧点热水洗漱,他们都不让进厨房!”小桃气的眼眶通红,满脸的愤愤不平。
虞听晚心想着厨房这会别说柴了,连根草都没有,这热水不用也罢!
回过神来,淡淡说道“事,我屋里还有一盆冷水,将就洗洗吧!”
说着就带着小桃进屋了。
虞听晚自然不会说,这盆里和桌上的茶壶里,都是是空间里的灵泉水了。
简单洗漱一番,又把壶里的水喝光以后,外面的禁卫军就开始催促了“搞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你......”小桃欲上前争辩,进来不过一刻钟,催什么催。
“行了,走吧!”虞听晚恨不得立马出城去!
毕竟再晚点怕是全城禁闭,挨家挨户搜查了!
不过放心,怎么也查不到就是了。
出了将军府,虞家一家子人整整齐齐就被人拉进囚车。
囚车上方,笼罩了很大一方黑布,这是为了杜绝旁人围观。
“夫人.......受苦了....”虞将军扶着齐氏,让其靠在自己身上,尽量减少一些颠簸。
“妾身不苦,只是想着夫君征战沙场多年......最后落得这般下场,我实在心有不甘......”说完,二人也不再言语。
昨夜两人已经说了一整夜的话,有些事,他们早就心知肚明.....
突然的沉默,让众人瞬间悲从心来。
气氛一下就冷沉起来,虞听晚也不想多说什么,只静静的思索着下一步应当如何是好。
国库都让她搬空了,就空间里那些物资,足够他们一家老小在南宁,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爹,娘....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们的!”二哥虞聿风忍不住开口说道。
“小妹,你靠近三哥一点,别磕着头了!”囚车里一片漆黑,虞晏礼凭借刚刚上车的顺序,把虞听晚拉近些,紧紧挨着自己。
靠着三哥结实的肩膀,虞听晚心里流过一阵暖意,虞家人真的都挺好的。
小桃不是重要犯人,她步行走去城外等着同虞听晚他们汇合。
这么忠心的丫头,带着就带着吧!
只有大哥虞砚辞一个人受伤的世界,就这么达成了。
为何这么说,昨天下午,虞家被抄家流放一事,满朝文武皆知,大哥虞砚辞的新婚妻子,苦苦哀求他给自己一纸休书。
虞砚辞的妻子叫魏芙蓉,是工部尚书府庶女。
从虞听晚的记忆里来看,这魏芙蓉嫁的并不光彩,大哥原本是同他家嫡女议亲的,后来出了点事,就变成这魏芙蓉嫁进将军府了!
这魏芙蓉颇有手段,竟敢在她家大夫人眼皮子底下,‘失身‘给自家大哥。
本来虞砚辞对这妻子也没什么感情,加之有些怨恨她使计的事情,因此对方提出和离,他也欣然应允。
“砚辞,这魏芙蓉此番做派,日后你飞黄腾达之日,可不许再心软!”虞父还算想的开,本来他也看不上那小家子气的儿媳妇,如今虞家落魄,她临阵脱逃也算在预想之中。
齐氏(后续都用虞夫人称呼)倒是有些郁闷“当初不惜一切代价要嫁进来的也是她,现在........”
“谁说不是呢!泼天富贵的时候就巴巴的赶上来,虞家一出事,她第一个就跑!”虞晏礼义愤填膺道“往后我要是找娘子,定要晚娘和娘亲好好给我把关!”。
“娘!过去的就过去吧!从今以后孩儿同她再半点瓜葛!”虞砚辞斩钉截铁的说道。
虞夫人还想再说点什么,外面有人哐哐哐拍囚车门。
“到了到了!赶紧滚下来!”
“磨磨蹭蹭干嘛呢!”将虞家人拉到城门口,这里早就汇聚了不少解差还有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