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确实是因为遗少爷的缘故才找到这份工作,可要说小月是傅遗派来勾引傅先生的狐狸精,简直就是在冤枉人。
傅遗出差两周,这天深夜时分赶回来。
他的产业在南方,这次到虎市谈合作,他身份尴尬,没去傅家主宅,借住在小叔家,住在西边的院子里。与主院相比,西院偏僻安静,院子里一大片月桂树,在月光的照拂下,每朵小花都像是在发光。
傅遗还不知道他出差后发生的事,紧赶慢赶,一进院子,抬头瞧见楼上漆黑着,看了一眼手表,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时间,估计都睡下了。
傅遗问了一句:“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佣人端了热茶和宵夜过来,“遗少爷,你还不知道吗?先生需要照顾,已经把人叫去身边伺候了。”
傅遗被茶水烫伤了手,手背一大片红的,一双冷冷清清的眼眸微抬,用力握紧茶杯,“小月自己愿意过去的?”
“先生是这里的主人,他的安排谁敢不听从。不过先生对他倒是百依百顺……”
茶几上放着两只漂亮的礼盒,是傅遗给小月和小宝带的礼物,但是这个晚上是送不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傅遗来向小叔叔请安。小月听说他过来,催促着傅先生,“遗少爷这个点就来了,肯定没来得及吃早餐,您快些过去吧。”
傅遗在一楼小客厅,拿起沙发上的报纸,心里乱糟糟的,一个字也没用看进去,强行冷静着,假装翻到报纸的第二版。
这时傅先生从楼上下来,傅遗立马站起来,身姿挺拔,“小叔。”
从长相上看,傅先生所有子侄里傅遗与他最相像,冷然又寡欲。
傅先生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翻了翻,问起傅遗工作上的事,傅遗一一回答。
用餐时,傅遗本想提小月的事,想将小月接回去。可动筷前,听到小叔询问管家,“月儿早餐用了什么?孩子呢?醒了没有?”而管家对小月和宝宝的称呼,是夫人和小少爷。
傅遗一点胃口也,心想自己不过才走了两个星期,便天翻地覆了一般。
等遗少爷和先生谈完事情,小月才下去找他。肌肤莹白,丰盈又娇丽,还是从前一般,声音嗲嗲的,“少爷。”
傅遗将小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穿着雅致,佩戴珍珠首饰,又娇又贵气,而气色精神确实比初见时好了很多,心想自己置气也是没必要。
将昨晚没送出去的礼物递上,“给你和宝宝的。”
小美人腮边是垂下来的发丝,衬的脸颊雪白娇嫩,像是花团子般漂亮,甜津津的,“谢谢少爷。”
小月把宝宝抱过来给傅遗看,小宝还记得他呢,在傅遗怀中也没有哭,小月轻声说:“少爷,宝宝记得你呢,知道你是我们的恩人。”
恩人。
傅遗在回去路上一直在琢磨这个词,刚才在书房里,小叔问起小月的来历,傅遗回想起一个多月前的事,“那时我也刚到虎市,司机是我从南方带来的,不熟悉虎市的路。巡查完郊外的工厂,车子在回来路上开进巷子里。当时下了很大的雨,小月抱着孩子躲在檐下。”
那一幕,如今回想起来,也攥得心尖疼。
大雨倾盆,冷得人直哆嗦,小月带着孩子从乡下老家跑出来,想要进城找工作。路上下了大雨,小月仔细地护着孩子,后背全几乎被淋湿了,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抬头望过来。
傅遗下车,撑着伞走到小月身前,才瞧见小月脸颊上的不是雨水,小月抱着孩子,雪嫩的脸上全是湿漉漉的泪痕。
美丽又悲伤,依靠,孤零零抱着孩子。
只怕是连铁石心肠的男人,也做不到丢下小美人不管。
傅遗让小月上车,车里很暖和,还有很厚实的毛毯,小宝好奇打量周围的环境。
小月先脱下湿外衣,匆匆擦干净脸上和头发上的雨水,赶紧检查宝宝的衣服有没有湿,手脚有没有发凉。
而宝宝被妈妈保护的很好。
傅遗和司机在车外等了十分钟,小月换好衣服敲敲窗户,傅遗才回到车上。
车子行驶在路上,才开出去没多远,小月抱着宝宝,一点也不设防地睡着了,宝宝盯着傅遗看了一会儿,打了两个哈欠,才依偎在妈妈怀里沉沉睡去。
车子里多了一股裹着奶味的香气,是小美人的味道,刚才给孩子喂了奶。
可见小月完全是把傅遗当作是好人了,一点也没有戒心。傅遗看向小月,漂漂亮亮的,柔柔弱弱的,放在外面一点风吹雨打也禁不起的。
傅遗来虎市住在小叔家,也就把小月带回去。
晚饭后,小月在楼上洗了热水澡之后,随身的包里大部分是宝宝的东西,小美人没有衣服穿,厚着脸皮从衣柜里拿出傅遗的睡衣换上。
白色睡袍穿在身上太大,小美人把腰带系紧一些,但领口露出一大片肌肤来,又美又诱惑人,从楼上下来,头发丝都还带着潮气,两颊泛着晕红,告诉傅遗:“我没有衣服穿,能不能先借一下您的衣服?”
傅遗抿紧了唇,倒不是不高兴,就是小腹升起一团欲火,有些失控。再说了,自己难道要说不,让小美人把衣服脱下来,光着身体站在自己面前。
只能点头答应。
之后小月抱在孩子坐在炉火边的沙发上,桌上亮着一盏小油灯,讲起自己的经历,“我、我老公死掉了,我在老家日子过不下去,就想带着孩子进城找工作。”
哭起来也是漂漂亮亮的,知道妈妈在伤心。小宝宝也跟着哭起来。大的哭,小的也在哭,母子俩抱在一块。
傅遗心想,不就死了老公,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有人欺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