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用自己的办法,证明了遗少爷的清白,也让崇少爷、凛少爷受到了惩罚。
原本小美人善良贤淑,性情柔顺,脾气再好不过了。可是总被坏男人欺负,小月不高兴就是要哭的,一般的男人根本就哄不好。
遗少爷只是被派出去出差几日,他心知肚明,小叔见小月与自己亲近,想多些时间与小月独处。他不在家里,只能给小月打电话,终于哄得小美人不再掉眼泪了。
傅凛不明白,“他这样的人,居然能哄得住你。”
小月擦了擦脸颊上的泪,“遗少爷才跟你和崇少爷不一样,遗少爷是好人。”
得。这小美人。
因为在会所淫辱小美人一事,凛少爷被狠狠抽了一百下鞭子,疼的满脸满头都是汗水,后背上血迹斑斑,只能趴在床上睡,陪着小宝玩。
他伤得这样重,小美人都吓到了,在床边抹眼泪,“凛少爷,你是不是要死了?”
傅凛只怕身在鬼门关,听了小美人这话,都得活过来。
连连咳出来好几口血水,气得半死不活。
小月推开窗看向院子,傅崇正叮嘱佣人把沿途滴落的血迹清扫干净。
傅凛坐起身,身上的血很快将刚换的绷带染红,“大哥受到的惩罚只会比我更严重。”拉了拉小月的手。
小月才不理他。
小宝玩累之后困了,小月柔声细语地哄着孩子,傅凛在小月哄孩子的声音中,慢慢睡着了。
傅先生让凛少爷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好好看书,修身养性。叮嘱人从书房里搬来一堆书,现在乱七八糟地摆放在房间里,已经成为小宝的玩具。
还有从前的相册,傅凛倚在床头翻着家里的老照片,同坐在床边的小月讲傅家的陈年旧事,翻到多年前傅先生博士毕业的照片,是年轻时的傅先生。
风华正茂,神逸华然,比几个侄子还要英俊。
傅凛立马臭脸,把这几页相册翻过去,“显摆什么,现在也老了。”
翻来翻去,找到一张自己高中时期的照片,几个少年站在礼堂前的阶梯上
“我在这里。”凛少爷指给小月看。
那时的凛少爷英姿勃发,眼睛很亮,十分英俊。身边站着傅崇,他比弟弟高一些,低垂着眉眼,漫不经心。
人群边缘站着傅遗,他刚被认回傅家,穿着同大家一样的黑马甲、细条纹长裤,面容俊美,身形挺拔,却和傅家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小月没去看三个少爷,目光停留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他看起来与崇少爷差不多年纪,站在崇少爷与遗少爷之间,同大家都不近不远的位置,眉目疏朗,温润俊逸。
小月几乎要落了眼泪,却忍耐着不去问凛少爷。
这是小月未嫁人前的初恋情人。
等到傅遗回家,帮小月收拾之前在商场买的东西,除了宝宝的物品之外,还有一些七八岁孩子的护具,另外是三条不同款式的男士领带。
小月第一次挣钱,意义不一样。
想起大儿子,小月又想哭了,愧疚不已,“小宝是弟弟,大宝是哥哥,我走的时候把大宝留在家里了……”
傅遗从认识小月以来,小月虽爱哭,但从未见过小月像这般伤心。
小月想孩子、想老公,都是悄悄躲起来哭的。
傅遗给小月擦眼泪,“我可以想想办法,把大宝接出来。”
小月脸颊上都是泪,一颗一颗像是晶莹的珍珠,只是摇了摇头,“他在家里,比跟着我吃苦好。”又忍不住要哭。
其实小月哪里受过什么苦。
小月在没嫁人之前,有过一段初恋。那时父亲管理着一片种植园,夏日的时候,乡下的空气有一股黏腻的青草香。
暑假的时候,城里来了一个年轻男人,是附近所有种植园的主人。那天夏日的午后,白色的小狗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奔跑,追逐着漂亮的花边裙摆。
薛知晗开了一辆旧吉普而来,刚下车,漂漂亮亮的小美人撞进他的怀里,十八岁的小美人,稚嫩美丽。
他住在隔壁,时常来找小月的父亲商议种植园的事情,一来二去,见面的次数多了。总能瞧见小月忧虑的,有时在草地上看书,在花园里荡秋千,有时泪汪汪地在母亲的命令下练琴、写功课。
两人渐渐接触,薛知晗教小月练琴,陪小月在夕阳下散歩遛狗,然后在假期的尾巴里,帮小月赶高中的作业。
夏日的夜晚,窗户打开,草地上点点萤火,小月托着腮在灯下听薛知晗念情诗,脸红红的,人生的第一个吻给了薛知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