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怜一点点贴近沈望沉耳畔∶“跪到椅子上,把裤子脱了。”
沈望沉没想到拉下窗想隔绝虚假谈话的行为反害了自己。
沈望沉浑身僵硬,没有动作,低垂着头拳头紧攥,眼底沉沉地压着恨。
可眼前忽然被展示一张照片,还是那张,他骚得敞开骚穴的照片。
沈望沉浑身的脊骨都好像被打碎,他动作迟缓地,极不情愿地褪下西服裤子,微肿的大屁股上覆着那个女人留下的印记。
沈望沉屈辱地低下头,一点点爬上后座座椅跪好,他的头面对着窗,屁股就对着祝怜。
像是抒发心中怨恨似的,沈望沉的双手紧紧嵌入真皮座椅,那层黑皮不堪其扰,露出黄色的絮。
祝怜很满意,她慢条斯理地把包里的跳蛋取出来,粉红色的。
再把包放进门边,她靠近沈望沉,柔软的胸肉隔着衣服贴上沈望沉的脊背。
沈望沉浑身一颤,他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子,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可放在祝怜身上,很奇怪。
祝怜懒得管沈望沉在想什么,她一只手贴着沈望沉的下巴,一点点抬起,让他的眼睛透过车窗看到来往的人流。
暧昧的吐息压着耳畔,带着笑意:“老公,好骚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老婆在车里操。”
沈望沉浑身紧绷,呼吸急促,来往的人群日常而喧闹,甚至有小孩蹦蹦跳跳地路过,就算沈望沉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仍旧紧张得头皮发麻。
祝怜的指尖捏着跳蛋,抚弄着后穴穴口褶皱,跳蛋被一点点塞进吐着粉红穴肉的穴口。
沈望沉感受到异物的嵌入,压着恨咬紧牙关,但穴肉下意识的吞吃,被调教改造的后穴吐着水,逗笑了祝怜。
祝怜用指尖把跳蛋完全送进去,不轻不重地扇着屁股。啪啪的声响混着流出的淫水,把整个屁股都染得湿漉漉的。
祝怜以后入的姿势骑在沈望沉的腰间,胯上兑换的假鸡巴入了珠,顶在穴口,随着嵌入一点点把穴口撑大。
沈望沉将嘴唇咬出了血,压下低沉的喘息,被充满的满足快感好似又回到了昨晚,只是换了一个场景。
逼仄的轿车后座,前排还在听着歌时不时哼两句的司机,薄薄的前后座格挡窗,面前透明的玻璃窗以及窗外热闹的人流。
而他却在这里挨操,像一条公狗一样,趴着跪在主人面前,撅起肥屁股,把骚穴扒开给主人操,性器不知廉耻的硬起,隔着布料蹭着黑皮座椅发骚。
祝怜的肉屌进进出出,沈望沉的身体都跟着摇晃,低垂着身子,胸前的乳头发骚般地立起,随着晃动蹭着衬衫带来一阵阵快感。
沈望沉压抑破碎的喘息大大取悦了祝怜。
祝怜弯弯眼尾,取下自己的的珍珠耳环,从人的衬衫下摆摸进去,贴着腹肌摸到硬挺的奶头,随手揪了两把右边的奶头,将耳钉猛地嵌入硬挺的奶头,点点血丝浸透了白色的衬衫,像雪地里的血花,很漂亮。
沈望沉吃痛皱眉,腰腹都承不住力猛地塌陷。他害怕,害怕痛感之后快要淹没他的像海浪一般的快感。
喘息中带着沙哑的哭腔,他压着声求饶,像那天晚上一样:“主……主人,饶过我吧,马上、马上就到了。”
祝怜是个好心的主人,她的力度加大,肉棒像是要完全嵌入进沈望沉的身体,顶着那点突兀的跳蛋一起,碾碎他的骄傲,一股热烫的仿真精液灌进沈望沉的肠道,让他憋不住猛地泄了身,精液流到黑皮座椅上,带了一股腥味。
祝怜并不喜欢这个味道,她的手按住沈望沉的指尖点下了开窗键,窗户缓缓下降,沈望沉的心一绷,几乎是下意识又按了一下停止。
车窗降下一小半,冷风灌进冲散那股味,沈望沉才从怔然中猛地回神,担心被看到的惊吓使得面上的潮红一点点变成苍白,薄唇凝着被咬下破口的痕迹,不自觉地发着抖。
祝怜饶有兴致地打量,又收回兑换的性器,落座坐好,温和地整理旗袍,语调带着餍足∶“快到了,老公。”
沈望沉猛地一个激灵,一声不吭地起身,拿纸巾笨拙地收拾着残局,重新把皮带系好,西装外套系着严严实实,包裹着微肿的嵌着珍珠耳环的奶头。
祝怜唇微扬,漂亮温柔的笑意,挎着沈望沉的臂膀下车,她纤细的指尖轻巧地捏捏沈望沉僵硬的身体作为安抚和提醒。
宴席啊,又可以好好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