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飞船入口。
副队子修和军医厄尔回到飞船出入口缓冲舱,换下防护服。
虽然军A身体素质极强,但还没到能任意在太空行走的地步,尤其是未探索穴星域,各种环境参数变幻莫测,防护服是必不可少的。
新一代防护服由厚薄适中而不影响行动的紧身衣和一个含护目镜的半贴合防护面罩构成,内部附带注射式营养液等药剂,足够支持在外行动七天。
“没想到这种荒星上也有虫族的痕迹。”厄尔换好常服,抱怨道,“简直比ga的信息素还孔不入。”
“碍,从痕迹看这个虫巢规模不大,人区的虫巢需理会。”副队平静道。
“测绘仪器已经安置,一周内会完成基本绘制,到时候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希望军队那边能收到信号,早早过来把姜鸦接走。”厄尔叹息,“ga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按照我们这抑制剂注射频率都快要折寿了。”
“跃迁前,联邦军接收到信号的概率几乎为零。”子修客观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厄尔苦笑道,“但,连我都快要到极限了。”
他是他们五个中狂化症比较轻的了。
“憋着。”子修说,“尽管放心,憋不住的话,野格会帮你们控制住的。”
拉去训练室暴力控制。
“好吧,不知道抑制剂还够不够。”厄尔说。
两人从走廊经过,准备回办公区整理资料。
路过关押室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隐约传来肉体撞击声、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娇喘着的咒骂声。
子修和厄尔同时变了脸色。
“今天轮值的是……队长?”厄尔匆忙上去开门。
机械音响起:“门已锁定。”
“被反锁了。”子修微微睁大了眼睛,平静的脸上露出愕然的情绪。
“怎么会是队长先失控了……?”厄尔十分震惊。
野格是狂化症程度最深的,但却也是控制力最强的。
下战场之后,他们就没见过野格失控的时候。
飞船的各个房间之间并没有特地采用隔音材料,apha的听力又极好,里面的声响都能听个七七八八。
“滚开!混蛋!”
“不行不行、进不去的……”
平时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的声音此时抬高了许多,从喉咙靠上的位置溢出细细地气音,令人热血下涌。
这时,另外两个人从休息室也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
“是队长?他不是随身带着抑制剂吗,怎么?”
“快把门打开!”
厄尔喉结滚动:“我去用密钥从总控台开门。”
几人交谈愈发急促,场面越来越混乱。
“回来!”副队皱眉制止,“不能开门。”
夜魔拧眉:“不开门就这么让队长把ga弄死在里面?现在还来得及——”
“现在我们接触不到信息素就已经这样了。”副队说话时咬字很重,压制着欲火道,“等门开了,你们确定进去后会把野格拉出来,而不是一起扑上去?”
空气中,几个apha的信息素已经悄悄散了出来,正是精神波动过大的体现。
几人冷静了一点,默。
还真不能。
子修沉声道,“都回房间。”
“那姜鸦……?”秦斯犹疑着问。
“看运气。”子修情地吐出几个字。
“可——”
子修打断他的话,黑眸深沉地凉薄道:
“如果死了就抛尸在荒星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就当被用来帮野格缓解狂化症了。
“现在,都回去。”
……
关押室内。
嫌脚铐碍事的野格紧锁眉头,双手抓着中间的锁链,紧实的手臂肌肉鼓起,向两边一拽。
咯啦!
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姜鸦的两条腿恢复了自由。
这样好操多了。野格很满意,舔着嘴角俯身,准备压到姜鸦身上用肉棒把她贯穿。
簌!
杀意满满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姜鸦双腿接触桎梏的第一时间,便找好了角度,一个高撩腿的膝顶袭向野格的太阳穴。
然而。
“呜啊!”痛呼声响起。
狂化状态下的野格出乎意料地敏锐,他目光依旧侵略性地盯着身下的姜鸦,却靠本能微微侧头后用大掌稳稳地握住她的膝盖骨。
他的大掌用力地掐着只有他掌心大小的膝盖,几乎要生生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