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Apha信息素的味道形间碰撞、消弭、融散在一起。
发泄过的吸血鬼很快稳定下来,主动表示了退让。
秦斯的信息素带着一股皮革与酒香混杂的味道,在红酒中又浸泡着玫瑰,性感而暧昧,和他的脸很配。
“所以,来吗。”
夜魔猩红的眼眸盯着他,微微仰头倚在沙发背上喘息,手沿着姜鸦的乳沟往下滑,带起一阵酥痒的触感。
“宝贝,腿再打开一些,让兄长帮你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
秦斯目光随之落在姜鸦身上,呼吸一顿,怒气忽然就消了大半,进而转化为暴烈的情欲。
ga赤裸的身体如羊脂般白润细腻,揽着大开的腿,湿滑雪腻的臀部和花穴正对着他,两个粉嫩的穴口被看得一清二楚,小洞正在紧张地翕张着,却因炙热的视线而止不住地吐出缕缕淫丝,一直滴落到沙发上,好像在邀请他一般。
“啧。”秦斯眯眼瞥了夜魔一眼,快速扯掉身上的衣服,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温热的大手缓缓攀上臀瓣,沿着大腿内侧抚摸。
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紧贴着手心,任由他把弄变形。
姜鸦僵住了。
嘴巴被冰凉的阳具塞满根本法出声,就这样将自己的身体以羞耻的姿势打开给另一个陌生的apha视奸、抚弄。
那道目光正在盯着她的下体——这种认知让姜鸦想要直接晕厥过去逃避一切。
噗叽。
伴随着黏腻水声,两根手指插入了被肏得软烂湿滑的小穴。刚刚闭合上的穴口又一次被撑开摩擦,小花唇和蒂珠尚处于充血红肿的状态,看起来十分凄惨。
秦斯把手指插进去肆意搅弄,时不时弯折指节用带有薄茧的指腹在里面到处按压探索,沿着里面的肉褶缝隙摸进去,直到找到轻轻一碰就让手里的小屁股抖个不停的位置才停下。
“你的小穴里面好会咬啊,少将。”秦斯还有点生气,手下也用了力气,“咕啾咕啾的在叫,秦夜刚刚没喂饱你吗。”
他说着,手指狠狠按压戳弄里面的敏感点,感受着手指浸泡在温软的液体里,指尖皮肤都被泡皱了。
“怎么会,刚刚被草哭了呢。”夜魔不悦。
“呜!”姜鸦不适地缩了缩腰,又被秦斯按了回去。
“别动,会让你舒服的。”
秦斯抬眸看夜魔用姜鸦的嘴巴自慰,目光暗沉。
厚实的龟头塞进小嘴里就把口腔整个塞满了,稍微往里捅一下就会引起ga强烈的呕吐反应。
夜魔只好自己用手撸动着棒身,让姜鸦伸出小舌舔弄,偶尔塞进嘴巴里将脸颊戳鼓起来。
秦斯把手指戳到能摸到的最深处,发现熟透了的甬道已经因情动而弹性延长,法触摸到子宫颈,便用指尖勾着嫩肉往外抽,翻出一点儿粉嫩的内壁来。
“水好多。”秦斯侧头,在白嫩的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印个牙印,好像在发泄郁气,“小夜的肉棒好吃吗?用小穴试试他和我的哪个更好用一些吧。”
前面摁着她脑袋的手突然更加用力,姜鸦只感觉嘴巴酸胀,快要叫不出声了。
身体好像变成了两个Apha的战场,精神也被混杂的信息素勾引着扯弄缠绵。
你们两个有矛盾就不能把我撂下出去打一架吗?最好是同归于尽!
她崩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