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谎称被注射了耻的药或者高精度ai合成视频……总之要把锅稳稳扣在他们头上。
等等,冷静一下,“新星少将”是个bta,只要伪装好性别就不会出事吧?
姜鸦稍微松了一口气,混乱的意识从身败名裂的可怕想象里挣脱出来。
脑袋重新转动起来后,她想起刚刚电话那边好像说他们被虫潮困住了,船上现在只有这两个Apha在,很适合逃跑。
但她完全没有精力,必须得休息一下了。
就连精神体都被那种能量撑满而变得消化不良,吃饱了撑出的惰性直接影响到疲惫的肉体上。
旁边,夜魔沉吟片刻问:“队长刚刚打电话想说什么?”
秦斯思考:“他好像忘了。”
“你完了。”
“哈。”
夜魔赤裸着精壮的苍白身躯站起身,叹了口气:
“好了,该打扫战场了。”
“谁跟你说结束了?”秦斯按着他的胸口随手推开,垂眸看着蜷缩在沙发上因潮吹余韵而剧烈喘息的ga,打算再次覆身而上。
一条胳膊突然拦在眼前。
“够了,秦斯。”夜魔殷红的眸子盯着他,拧了拧眉,“她的发情期已经安抚了,想发泄跟我去训练室。”
他能感知到秦斯的狂化状态并未完全褪去,像是卡在临界点上般处于一种微妙的值域。
和以前的狂化似乎不太一样,反而更像是……发情期?
“别担心,小少将可没这么容易坏,是吧?”
秦斯再次懒懒推开夜魔的胳膊,跪在沙发上,俯身压在姜鸦上方。
“而且,俘虏不需要休息。”秦斯说,“这可是审问,当然要把鸦鸦所有体力都榨干。”
姜鸦缓过神,反应有些迟钝,双手抵在两人之间试图拒绝。
“前后一起插入很爽吧,以前体验过吗?”秦斯坏笑着拨开胸前的小手压了下去,脑袋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双手从上游走到下。
“混蛋…放开。”姜鸦的声音细弱,听起来肾虚。
“看起来是没有呢。”
秦斯听不见似的,用身体把姜鸦笼罩起来,像个渴望接触的大狗般压着她亲密地磨蹭,温热的嘴唇从耳朵滑到脸颊,在脖颈上吸出草莓印,又尝试去亲吻被亲肿了的小嘴。
然后被咬了。
他选择咬回去。
“唔!”
丝丝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蔓延开,第一次被咬破嘴唇的姜鸦惊愕地睁开双眼。
这个距离看不清脸,只看到他眼尾一颗泪痣在重影中晃过去。
双唇轻启,秦斯的舌尖趁机水蛇一般钻进去勾缠。
姜鸦有点想给他咬断,但又觉得断在自己嘴里怪恶心的。
灵活的长舌扫过上颚,抵着柔嫩的内壁,分开来绞住躲闪的小舌……
分开……?
姜鸦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之前被弄得意识模模糊糊的没有察觉到,现在突然发现他的舌头好像分叉?
液体咕啾咕啾地交融,一直纠缠到产生窒息感秦斯才抬起头来。
一双坠着泪痣的狐狸眼微垂,盈满情欲和暧昧的气息,厚薄适中的双唇间伸出分叉的红艳舌尖。
并非蛇类的细长舌信,而是正常人类的舌头前半截中间分开一条裂隙,偏窄偏尖,长而柔韧。
秦斯见姜鸦盯着他的舌尖愣神,戏谑笑道:
“怎么,你好像很惊讶啊,之前舔你的时候没有感觉吗?”
姜鸦恼怒地瞪他。
“别撒娇啊。”秦斯困扰道。
他的视角里,身下ga那对漂亮极了的冰蓝眼珠里蒙着一层未褪的水雾,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憋红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懑。
姜鸦:???
她发现到抵在自己腿上的半硬性器彻底支棱了起来。
秦斯忽然压下来,把姜鸦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肉感的大腿紧贴侧腰肌肉,一口咬住挺立的奶尖儿,身下刚合拢没多久的小肉穴又一次被残忍撞进去。
他说话半带呻吟,微微勾着荡漾的尾音,涩情极了:“鸦鸦、宝贝、宝宝……好喜欢……”
“呜啊!别用恶心的称呼乱叫!呜啊松开……”
再来几次?!
那她还怎么逃跑啊!
“啊啊……出去呜……不能插了……”
“可以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