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歇会吧……”
“不行。”
身后的始作俑者按住她纤细的腰,毫顾忌地顶到最底端,让她失声娇喘。
“别,啊,我才……”
下面两人紧密交合,硕大的性器大力地进出,清浊的的液体在撞击中溅出,这样绯色淫荡的画面落在周启正眼里,刺激着他心中难言的欲望。
他俯下身趴在徐清荣身上,在她烧红的耳边吐出热气:“我知道你喷了好几次,可是我都还没射,怎么说也得公平一次吧。”
周启正手慢慢扶弄上她的小乳,揉捏着尖端粉色的乳珠,有意意加重着力道,身下人显然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咬牙紧绷着全身的酸麻,尽量不让眼泪掉下。
身下源源不断分泌的蜜流让徐清荣感觉羞耻,男人的阴茎涨得她酸麻,却又填补了某种她内心叫嚣的空虚。
周启正也不好受,她那处实在太小,每次抽插到底,都好似有数张小嘴从四壁涌来狠狠地吮吸,纠缠到彼此都快要窒息。
她的眼前开始恍惚,双手攥紧拳,把自己埋在柔软的被褥里,腰被大力握住,身后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终于软到床上。
她恨极了周启正说一套做一套的作风,现在还是以前,只要他想,就得依着他来,嘴上永远说着好话,实际一次也没有将就过她。
想到着,她心里的愤恨愈演愈烈,生着闷气咬牙吞声,过往种种恼上来,气却没地撒。
她把头死死摁在枕头上,下半身的猛烈撞击让她想逃,徒劳往前躲,又被他一把拽下来,只残留床单上深浅不一的抓痕。
不肯叫出声,也不肯回头看,甚至连周启正凑过来的吻她也有意躲。
炙热滚烫的唇落在她瘦弱的脖颈,肩胛,像是烙印般,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隐约感觉到她的较劲,周启正惩罚性的轻咬在她的耳垂,身下更是加重了力道。
徐清荣看不到身后的男人神色,却能想象到此刻他一定是悠然自得般把弄玩着她,像她是一只兔子,手放在她的脖颈处轻轻一捏,到底是爱抚还是扼杀?
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宋娆突然开始晃神。
如若他真的动手呢?
窗户上只挂着细白布窗帘,里院的路灯微微照射进来,昏昏暗暗,看不清楚墙角处的粉色。
溺水一般的窒息从心底涌来,原来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整整一年了啊……
为什么要回国呢?
那里所有的人都不会再想见她。
难到如今,周启正也已经腻到她烦了?所以要给自己送回去……
心头一阵酸涩,不管多么令人气闷,压抑的情绪根本没有说出口的理由。
突然臀上火辣辣的刺痛将她从不安拉回情欲的现实,周启正给了她屁股一巴掌,眼色暗沉下来:“你在发呆?”
徐清荣还没从被打的震惊缓过神,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受惊转向他:“我又怎么你了呢!”
她在黑夜里瞪大眼,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被操得媚态横生,愠怒的神情炸毛的姿态,即使俯在周启正身下斥问,也只像软绵绵的撒娇。
这真的太……
“你说你怎么了。”
娇滴滴的声音一遍遍回荡在周启正耳畔,他停下动作,俯下身凑在她眼前,深邃的眼睛含藏着浓厚的情欲,沾染上了眼角的一丝绯红。
徐清荣没好气娇嗔:“是你先打我的!”
这一句怼得他腹下邪火生,太阳穴绷紧直跳:“因为你就是欠收拾。”
徐清荣一时措,黑暗中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千百种猜想闪过,卡在嘴边只剩一句:“啊?”
话还没说完,只听男人轻笑了一声,说着:“怎么这么呆?”吻上她的唇,激烈地撬开她的贝齿揽过舌尖,与她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