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温热的鲜血和清脆的骨裂声,让马狂驴猛然惊醒,慌忙起身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妙雪的目光有些涣散,脸色也白的吓人,洁白如玉的颈间满是鲜血。马狂驴再顾不得其他,张嘴咬破自己的指尖,用力挤出几滴鲜血,滴入妙雪嘴中:“没事啊!相信老夫!你只要将老夫的血咽下去,肯定就会没事儿的!”
没挤出多少,马狂驴的指尖已然愈合,皮肤光洁如新,没有半点伤痕。他还想在咬,却猛地惊醒过来,看了眼奄奄一息的妙雪神官,然后转向院子中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伤了人还想跑!”
马狂驴气急败坏,大步流星的冲到院中,一圈就捣向玄霆后心。他实力低微,却也在这段时间内臻至二流,拳力不容小觑。这位玄霆神官若是全盛状态,有真气护体,倒也不怕他这拳头。可此刻身受重伤,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又如何以真气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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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玄霆一拳就被马狂驴打倒在地,又喷出大口鲜血。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索性转过身来,想要看一看这位让妙雪倾心的男子是何模样。
“是你……”玄霆愕然,任由马狂驴抓住自己的领子,放肆的大笑起来,“竟然是你……哇……”
笑着,笑着,他突然呕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瘫软了下去,嘴边却依旧喃喃自语道:“先……生……先……生……”
吐出这最后几个字,他的生机彻底断绝,僵在脸上的疯笑里,多了一丝恍然。马狂驴皱眉,提着他的尸体愣了好一会儿,才将他轻轻放到地上,返回琼花宫内查看妙雪的状况。
妙雪的呼吸已经稳定下来,苍白的脸畔也多了些血色,只是下巴与勃颈上的血迹,有些触目惊心。
马狂驴在偏殿里找了一方锦帕,轻轻擦去她身上的血迹,又用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他才找些清水,洗掉自己脸上的血,等着万神山的人到来。原本候在院中的四名侍女,已经不知所踪,侍卫也走了个干净,要说今天这事儿没有猫腻,他断然是不信的。
怎么就这么巧,这位妙雪头脚请我来琼花宫,后脚就杀来个棒槌?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通乱砍,见到自己的面容后,又恍然大笑。他这种情况,明显是被人给利用了,临死才明白过来。
更巧的是,这琼花宫的侍女和侍卫,竟然都跑了个干净,这也太不和厂里了。
“这是打算试探老夫啊?”马狂驴摸了摸溜光铮亮的脑壳,看了看院子里的死尸,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妙雪,“你们两个是被当成了棋子啊!老夫倒要看看,万神山在搞什么鬼!”
夕阳西下,整个琼花宫陷入死寂,没有半点儿声响。出乎马狂驴预料的是,万神山并没有派人来,像是根本不知道此间所发生之事。更奇怪的是,原本却明朗的天气,在入夜之后,竟然变得阴沉起来,看不见任何的星光月色。更奇怪的是,院子起了大雾,以至于拥有夜视能力的他,也无法看清稍远一些的景物。
马狂驴觉得事情有些诡异,琼花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查看。无论如何,这妙雪也是万神山的神官之一,也是地位不凡之人,怎么就没人来呢?
破损的窗口里,阵阵寒意扑面而来,马狂驴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他看向昏迷不醒妙雪,犹豫着是否将她转移到另外的屋子里。按照“生前”知识,她这种情况并不适合挪动位置,可此时却是初春,万一染上风寒,事情可就不太妙了。
“她喝了老夫的血,应该没啥事了吧?”
犹豫片刻,马狂驴还是将她抱起,来到另一个完好无损的偏殿中。之后,他点燃殿中烛火,坐在椅子上发呆。他不知道万神殿有什么阴谋,只能被动的等待,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死寂的黑夜,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妙雪神官连绵而悠缓的呼吸,仿佛万神山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很少有人能够忍受这种极致的安静,即便是一向不喜热闹的他,也有点儿莫名的心慌。
也不知过去多久,死寂中多了异样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并不动听,反而令人毛骨悚然,似乎是遥远的地方,有许多人正被施以酷刑,忍不住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嚎。
紧接着,一股阴森的寒意投入殿内,让马狂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感觉并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源自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