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欢一听这话有点不乐意,翻着白眼愣着崔均露,愤愤道:“我又不是黄连上清片,我哪里能泻火?要泻你泻去!”
崔均露脸一寒,声音冷了下来。
“不泻不是?那以后也收了你给我泻火的权利,别怪我没提前给你说!”
郑欢一听就软了。
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崔均露不让她碰他。那可不得急死憋死?到哪里去找他这么——大——的人呢?
“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去哪里?”
“就在这啊,反正沈世成也听不见你叫看不见你浪,我去给你俩站岗放哨。”
崔均露不以为然道。
然后,他果真走到了门口,左顾右盼起来。
那出了钱的哥们二话不说,抓着丰腴白嫩的郑欢就撕了衣裳,动静可不小。
郑欢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快点结束,那哥们受不住,中了计,一口气没提上来,果真结束,走人了。
崔均露走进来,掏出一块钱,分给郑欢。
“宝,你看,你不仅没少半根毫毛,还能本万利。以后说不定这是咱发家致富的绝活。”
崔均露竟有意外之喜。
郑欢听着崔均露嘴里的宝字,又难过又欣喜。
包屈道:“你竟然不吃醋?你肯定不爱我?你竟然受得了别人睡我?”
崔均露扶扶眼镜道:“大爱疆大爱私,我对你的爱超过常态,是真爱。”
郑欢听不懂,但觉得他高中毕业,是个文化人,自有他的道理,就奉为圭臬,喃喃道:“那我听你的。对你言听计从,你说一不二。”
看着眼前这个又艳又蠢的女人,崔均露心里十分欢喜。
这种恋爱脑的傻逼一但爱上,会把命都献上。可那个沈染是咋回事?咋就一点不像郑欢呢?
小小年纪长着龙王爷的反骨,大有扒他皮抽他筋驴屎蛋任他吞的趋势。
还有那个百里,老子赖成了一泡屎,儿子咋反着长了?
左思右想了一阵子,天就微微亮了。
“郑欢,我回桃花湾了。你快点回去,这样跑来跑去睡你不方便,顶着一身热,跑一路都凉了。
热胀冷缩,你可别让我弄成太监了,我还没娶大闺女呢?”
“怎么?你就那么急?你不娶不行吗?你有我,反正那沈世成不算人。”
“嘿嘿,我不娶?我的脑子被驴踢了才不娶?也没关系,到时候我还会睡你的,就凭你那一身酥,我会舍得不睡你?
不过不让我娶也行,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一辈子不娶大闺女。”
“什么条件?”
“搓合我睡了沈染,那丫头片子太好看了!”
崔均露舔了舔嘴角,眼睛里满是淫光。
“你按不住她,她厉害着呢!”
郑欢撇撇嘴,不以为然道。
“好了,不和你说了,再说日头都照着腚了,拜~”
崔均露响指一打,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回桃花湾。
桃花湾。
沈染起早给自己炕了个玉米面饼子,吃一半带一半。中午家里没有人,她不准备回来了。
又背上了沈世成活着时不知从哪里给她弄来的一个军用水壶,灌满了水,背起书包往学校走去。
百里在芦苇丛边和她汇合。
背着书包昂首挺胸穿过门前的路,朝北走去。
刚走到西井口,那崔均露就也走到了这里。
沈染皱皱眉,往一侧闪了闪,宁可把脚踏在有露水的青草窝里往前走,也不愿离他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