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欢蹲在崔均露门口,一直等到喘息声消失,等到月亮西沉,等到崔均露送翠妞婶出门。
两个人发现了门口的郑欢。
”唉,进去吧,看你也是个可怜人,守着个男人也是守活寡。”
得了快活的翠妞婶宽宏大量,自己前脚出门,就愿意自己睡过的男人让给别人。
“翠妞婶,你不要慌,莫管别人。”
正新鲜着的崔均露才不顾郑欢的死活,欲要多挽留翠妞婶一会儿,哪怕不在床上,在院里多站一会儿,多亲会儿嘴也行。
翠妞婶却意久留,撒开腿走掉了。
崔均露折回来,听见郑欢嘤嘤的哭声,心里嫌烦,怒道:“老子还没死呢?你哭啥哭?滚回去!”
郑欢却抱了他的腿不松手,哭着恳求道:“求求你不要抛弃我,你提什么条件我都应许,只要你不抛弃我。”
崔均露被哭得没办法,拉起她进了屋。
把她抵在门上,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朝她嘴上唆了一口道:“想办法让我睡了沈染,我就一辈子不甩你。”
郑欢垂下头,虎毒不食子,好歹她也是当娘的。
“换个人行吗?”
“不行,老子就喜欢那丫头。”
郑欢不知所措,她知道沈染如果不被打晕,根本降不住她。打晕她,自己又下不了手。便是能下得手,她一但醒来,一定会把天捅个窟窿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敢动沈染这颗棋子的。
为了转移崔均露的注意力,郑欢卖力地讨好着崔均露。
崔均露的身体渐渐又热了,欲望起来了,就地取材,把郑欢顶在门上要了她。
一边要一边道:“明天端不来母鸡汤,别想再碰我的身体。”
见崔均露不再说沈染的事了,郑欢心里松了一口气。
和崔均露亲热完,踏着露水窝回到家,还好,沈染并没有醒来,没抓她个正着。
回卧室,脱了衣衫上床,却睡不着觉。
又趿上鞋来到沈世成的床边,揭开被子,看他的样子。
除了还有呼吸,真是个大死人一个。
“沈世成啊沈世成,你说你这辈子脱身成人有啥意思?没半点男人的雄风,吃点药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说你还是个男人吗?哪像露露,一晚上三五次的不当回事,每次都有个把小时。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争气吧。”
郑欢料想沈世成听不见,在他床前逼逼赖赖着。
“你让我爸吃了什么药?!”
猛一抬头,沈染站在了她面前。
郑欢猛一激灵,立刻装懵逼,“你胡说什么,什么我让你爸吃了什么药?做梦梦到神婆了?”
郑欢大声大气道。
“妈,你真可怜。”
沈染冷眼瞅着郑欢。然后又道:“总有一天,我会查明我爸的真相,到时候一个人都跑不掉!”
说完这些,沈染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去睡觉。
郑欢心想:“我在露露面上护着你,你还如此不知道好歹!下次都不护你了!让露露——”
不敢往下再说,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次日一大早,郑欢就去鸡窝里逮老母鸡。
鸡都在懵着,比大白天好逮多了,郑欢一逮一个准,然后磨刀霍霍,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