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染下午放学回到家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客人,几年没来过的小染。
“小染,你还是一直没上学吗?”
沈染拉着她的手问道。
“嗯。”
小染比沈染大,已经十八岁了,是成人了,可被大人一直圈在大山的家里,不和外界接触,心理年龄要比沈染小十岁不止。
“你今天怎么来我家了?”
“堂姐托人捎信要我来的。”
“那你可要小心,我们邻居有匹狼,你不要过那边去,谁说也不去。”
“狼?拴着的吗?你们村上怎么会有狼呢?我们山里有,是从山里跑来的吗?”
小染一脸懵逼。
沈染看着眼前单纯得要命的小染,大傻白甜,郑重告诉她:“我说的狼是个男人,叫崔均露!他比狼还吃人!你可别让他吃了你!”
“谢谢你,我记住了,他不会吃我的,我有骨头,不容易咬。”
小染咬着手帕说道。
“就怕他三两句话你就变成软骨头。”
沈染嘟囔了一句,去做功课了。
晚上,吃过饭,郑欢把小染带了出去。沈染阻拦几下,没阻拦住,不,是小染根本不听她的,只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了。
一个小时后,郑欢回来了,小染却没跟回来。
沈染的汗毛立刻一根根竖了起来,她质问郑欢,把小染送去了哪里?
“傻丫头,还能去哪里?你还不快点谢谢妈,不是妈想办法,今个回不来的就该是你了!”
“你说什么?!”
沈染一把抓住郑欢的衣领子,要她把话说清楚。郑欢就把崔均露想要了她的打算说了出来。
沈染顿觉自己掉进了茅缸里,浑身都沾满了屎尿,想恶心想呕吐想跳进黄河里去,不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应该跳到大海里去。
“妈,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犯罪?强逼民女是要坐牢的!
你快去把小染弄回来!”
沈染急得要蹦起来了。
“哎哟,傻丫头,怕是现在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她了。”
郑欢咬着嘴嗤嗤笑着,笑得沈染一头雾水。
这一夜,沈染只听得郑欢一直在床上翻腾着不睡觉,还一个劲地唉声叹气,还真没盼到小染回来,直到第二天沈染准备去上学的时候——
崔均露领着小染进了院子。
小染像被人打了腿,走路一瘸一拐的,沈染往她脸上看去,却没一点痛色,反而春色荡漾。
崔均露更是喜得像吃了屁,只有郑欢,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
“来,咱俩一起喊堂姐。”
崔均露扯着小染的手,站郑欢面前,亲亲热热喊了一句堂姐。
然后,俯在郑欢的耳朵边耳语道:“果然是个黄花大闺女!抽时间我好好谢谢你!”
崔均露面露得意,不管郑欢心里的死活。
“我不要抽时间,我就要今天,不然我把死丫头送走!”
郑欢的醋坛子被打得满地都是,咬着崔均露的耳朵说道。
“好好好,小祖宗,等小染不注意,我弄死你!”
崔均露这时候不敢强惹郑欢,真怕她把小染送到大山里去,就哪说哪答应了郑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