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嫂子,我......”
“够了顾娴,你可以了!”
柳风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旁边的陈喜鹊给打断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得了,他们好好的关系因为你闹得现在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陈喜鹊起身,一脸厌恶不喜地看着顾娴,不顾她娘在旁地伸手阻拦,一心要为受了“委屈”的姐妹打抱不平。
“噢,那关你屁事呢。”
顾娴双手环胸,腰背挺直,一脸的所吊谓。
一看就知道压根没把对方的话当一回事,很不在乎。
“你!”
陈喜鹊气恼,上前一步,伸手指着顾娴,嘴巴一张就要开口说些什么话。
“手不想要了是吗?”
顾娴眉目泛冷,不给陈喜鹊开口的机会,一个眼疾手快的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指用力。
陈喜鹊脸一红又一白,哎哟哎哟地叫唤出声,然后要说得话全都给疼忘记了。
“哎哟老天爷,松手松手,周家的,你快给老娘松手,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也要给你这不懂礼数的女儿做陪伴吗?”
顾娴看着一旁上蹿下跳的陈喜鹊娘,不仅没有把手松开,而是更加一个用力威胁道。
“记住哈,我可是疯婆娘,疯婆娘疯起来不要命,可不管你们这么多。”
所以,就算是你们到时候能报的了仇又如何?已付出的伤害就没有了吗?
“姑娘家家的,不分青红皂白,没有礼数,还缺个手,这,还可以说到心仪的婆家吗?”
顾娴精准把握人性弱点,然后每威胁一次,陈喜鹊的娘脸就白一次。
“那什么,周家的,喜鹊还小,什么都不懂,她也是好心,不想看姐妹受委屈罢了,她是善良。”
喜鹊娘笑得勉强,很怕顾娴疯起来后说到做到,因为顾娴说得有道理,说得话也非常踩她顾忌上心的点。
“柳风铃哪里委屈?她没有做吗?村长没有解释清楚吗?道歉不应该吗?更不要说......”
“你女儿因为他们,受了这样的罪还不够吗?他们怎么不帮你女儿出头说话求饶啊?真是好姐妹呢。”
顾娴不仅把陈喜鹊刚才说她的话给还了回去,然后还反杀了一刀。
果然,陈喜鹊楞了,喜鹊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而柳风铃一个激灵,不装傻了。
“周家嫂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我知道你只是不喜欢我然后才迁怒的喜鹊,你有什么直接对我来就好,干嘛还挑拨关系......”
"啰嗦,如果不是你道个歉磨磨唧唧的,哪里有现下的这么多事?"
“我......”
"别他娘的我我我了,你真不顾忌为你出头好姐妹的手了?你面子比你好姐妹重要是吗?"
顾娴笑得恶劣,明眼人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可是顾娴这种明晃晃的坏,如果有了对比后,其实也不怎么的太让人反感的。
而现下的那个对比,就是柳风铃了。
“赵家的,你在干嘛,本来就是你不对,你快点道歉呀,我家喜鹊可都是为了你才受的罪,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