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羽澜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李玄风,“姓李的,你别打量我不知道,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你做的,现在像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人,不多了!”
李玄风自顾自的在对面的病床上坐下,叹息一声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放过火,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特意来看你,你竟然这么对待我,真是令人寒心。”
和羽澜抓起袋子里的一个苹果,像李玄风的脸砸了去,怒道;“你给我记住,我的孩子会像你索命的。”
李玄风敏捷的像一边躲了去,苹果最终落在了地上,她冷笑道:“一个没成形的胚胎,算什么孩子,少在这里煽情了,显得你多高尚一样。”
和羽澜眼圈泛红,她本想凭借这个孩子狠捞一笔,谁成想就这么轻易的流产了,她看着李玄风咬牙切齿道:“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多高尚,是,我是做了情妇,但这仅仅是道德问题,而你触犯了法律,放火是要坐牢的。”
不得不承认,和羽澜现在虽然虚弱,但大脑一点没短路,她认准李玄风放火,并咬死不放。
李玄风不甘示弱道:“坐牢?和羽澜,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放火?今天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要是敢到外面说,我告你诽谤,还有,你要是觉得火是我放的,大可以报警,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最好能找出我放火的证据,要是找不出,报假警是要刑拘的。”
和羽澜脑袋嗡嗡响,她握紧了拳头,哽咽道:“李玄风,你的良心不会痛么?我是做了事,但你害了一条辜的小生命,你就不怕午夜梦回,我的孩子去找你么?”
不好意思,李玄风没有良心,也没有道德,这些东西根本绑架不了她。
更何况在李玄风看来,这个胎儿本就不该出生,生出来干嘛?分李玄风兄妹的家产?
要是个女孩也就罢了,如果是个男孩,说不定还会威胁到李玄风的哥哥李玄哲,毕竟自古以来,废“嫡”立“庶”,也不是很少见。
李玄哲可是比李玄风丧心病狂百倍的人,每当李玄风觉得自己不是人的时候,都会去找李玄哲谈心,促膝长谈后,她都会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善良了。
所以在李玄风看来,这个胎儿没有降生,不光对李家人好,对胎儿本身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要是让李玄哲抓住了,可不得了。
李玄风淡淡道:“你少用这些虚缥缈的东西,来谴责我,您老早养好身体,准备去坐牢,别以为教唆他人犯罪,能完美的逃避,现在你的护身符没有了。”
撂下话之后,李玄风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和羽澜一个人在病房狂叫。
电梯里,李玄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任道成,他也看见了李玄风,两个人打了声招呼。
任道成说柳素荣被烧伤,住院观察,他要下去给柳素荣买点吃的。
对于柳素荣的事,李玄风纯属误伤,她也不知道柳素荣,在给和羽澜的孩子做家教。
李玄风问任道成:“你女朋友的伤势如何?”
那天任道成冲进火场,看见柳素荣的时候,她正用一块布捂住口鼻,并死死的搂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正是和羽澜的女儿,和娴淑。
柳素荣让任道成先把和娴淑带出去,因为这个孩子状态不对劲,他拗不过柳素荣,只能先救了和娴淑,等任道成跟着消防员再冲进来,柳素荣的胳膊已经被烧伤了。
提起柳素荣,任道成一脸心疼的说;“胳膊被烧伤了,听医生说会留下一块不小的疤,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