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一回来啊,这家里就热闹起来了,以前可不见得有人来。”明奶奶走到门口,“谁呀?”
“奶奶,您好。是我啊。”温珩拎着一些明遇爱吃的菜,给奶奶了一饼茶,给爷爷带了一副棋盘。
“小温啊,快进来。”明奶奶看见温珩明显的一愣,“糯糯在屋里练字呢。”
“你来了。”明爷爷看到来人是温珩,以前也来过,只不过那时候都是两人一起来。
“陪我下会儿棋。”年轻一辈的事,不好管,也没法管。
明爷爷抬了抬手,示意温珩执黑先行。
棋子温润而泽,入手升温,是副好棋。
你来我往,暗部棋局,黑白交,一时还看不出谁胜谁衰。明钺看着比之前沉稳很多的人,用三年就将温氏握在手中,发展势头比之前还要猛。
棋风狠戾,手段强硬,跟温是一点不沾边,自家孙女则是,棋风洒脱,下棋却不拘于棋,但是从小就倔,也不知道随了谁了。这两人在一起,就要有人不断妥协。
这条路,两人还有的走,“有些事莫要强求,我看你和糯糯两人不合适。”明爷爷落下一子。
“爷爷,有些事不强求一下,怎么知道没有结果。”温珩思索一番,最后将指尖的黑子落下。
明钺看着逐渐明朗的棋局,这小子还恍了自己一手,“行了,不下了,老咯。”
“晚辈也只是侥幸胜了一子。”
“哼,”明钺挥了挥手,“收了吧,我去厨房看看。”
温珩看着赢了的棋盘,要赢得可不止是棋,还有她。
将棋收好,温珩走向书房的脚步一转,移向厨房,“奶奶,我来吧。”
“行,糯糯爱吃你做的。”明奶奶看着自觉戴上围裙的人,“小温啊,你和糯糯是不是吵架了?”
“那孩子倔啊,有些事不合适就算了。”想起来每次打电话,听着孙女在那边强颜欢笑的声音就心疼,既然难受那就不如分开。
“奶奶,我和糯糯之间只是出了些事情,您放心下次来我们就好好的了。”温珩知道两位老人都是心疼孙女,当初自己做的是不够周全。
“好,把这几个菜端出去,叫糯糯吃饭。”
明奶奶当初和明爷爷的婚姻顺顺利利的,明父明母也是顺理成章,好像所有的坎坷都堆积在了明遇身上。
温珩拧动把手,推开门,就看到俯首练字的人,头发束起,光透过窗子照在旁边的纸上。“糯糯的字一如既往的好看。”
“你怎么来了,”明遇蓦然抬头,眼神有些茫然的看着男人,“兆宴告诉你的?”真是个大嘴巴,可显着他了。
“嗯,开饭了。”温珩接过明遇手中的笔,放到旁边的笔山上,“手都磨红了。”
明遇看着给自己揉手的男人,这几天好像常常能看到他,就像真的在弥补三年的不在。
想的可真是容易,“温总,这是公司倒闭了,每天都闲的慌,天天在我这…碍眼。”明遇抽回自己的手,走出书房。
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温珩清闲了一两个月,然后就开始忙着创业,忙着上市,即使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每天和小姑娘吃饭。
住到一起后,有时候也是早出晚归,明遇只有在他抱着她的那一刻清醒了一瞬,然后找个舒服的姿势又睡过去。
公司走上正轨,找来更多精英,温珩逐渐慢慢放权,有了时间,就陪着明遇到处旅游,日照金山,布达拉宫,长白看雪……
筹划求婚,上门提亲,父母见面,三书六礼,三媒六聘…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突然公司动荡,两人之间也出了问题,好像一切都在变糟,温珩提前进入公司,明遇出国后,家里也没有了期盼的人。
“小温,来吃饭啦。”明奶奶看到只有孙女出来了,于是来到书房,看见拿着纸入神的温珩。
“来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