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何羡突然叫了一声,“要迟到了!”
说话间拉起许莺歌狂奔,好歹是在午休静校前赶回了教室。
“我这一天的运动量可都在这儿了。”许莺歌气喘吁吁地轻声抱怨。
何羡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两人各自趴下午睡。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第一天的缘故,许莺歌觉得这一下午过的特别快。
回家路上,严姝宁问了几句有关对学校和同学的看法,她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看得出来,严姝宁对这所学校很是满意。
“对了。”严姝宁突然开口,“你们从明天开始就有晚自修了,对吧?”
“嗯。”
“那以后你放学直接来妈妈办公室就行了。”
“知道。”
车里又重新陷入沉默。
许莺歌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越来越抗拒与妈妈的交流。
或许是从升初三时,妈妈逼她放弃唱歌和钢琴开始。
又或许是更早之前,在严姝宁张口闭口就只有成绩时,她就已经失去了分享欲。
接下来的日子便千篇一律。
上学、放学、准备开学考……
日复一日,仿佛没有尽头,还要随时应对严姝宁突如其来的“关心”。
不过因为长得漂亮,性子又温和,许莺歌很快就和班里的同学打成了一片,再加上何羡每天在耳边分享趣事,日子倒也不算太难熬。
她也会偶尔看见林樾。
或是课间趴在桌上补觉,或是在走廊与陈屿说说笑笑,亦或是有女生羞怯的向他请教问题,他看也不看,只说一句“不会”或是“不教”。
只是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他,他都是一副漫不经心,什么也不在意的模样。
两个星期转瞬而过,学校“仁慈”地在开学考前为同学们留出了两天的喘息时间。
是夜,许莺歌坐在书桌前复习。
严姝宁推门而入:“怎么样?莺莺。复习累了吗?”
“没有,我不累。”
“那就行,明天要好好考啊。考好了,那也是你自己好。”
“嗯。”许莺歌耐着性子应下。
严姝宁满意的点点头,准备离开。
“妈妈。”许莺歌突然出声,“这次考的好的话,能偶尔和同学出去玩吗?”
见严姝宁沉默,她又快速的补上一句:“我已经拒绝过她们了,不好意思再推辞了。而且同学们对我也都很好,我……”
严姝宁刚想拒绝,可一看到女儿眼下乌青,想是这段时间也学得辛苦,又止不住心疼起来,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可以。”
说完后又生怕自己后悔似的,离开了女儿的房间。
许莺歌也没想到她会同意,一时竟也没反应过来。
她想,或许,妈妈也没有那么不可沟通吧。
考试当天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要坐在最后一个考场。”祝天琪站在许莺歌面前,嘲讽地笑了笑。
许莺歌却是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她。毕竟这两个星期相处下来,祝天琪对自己实在算不上友好。
她也不愿与这种人浪费口舌,只管拿着自己的书准备进考场。
可祝天琪显然没打算放过她,抬手拦住她。
许莺歌心下厌烦,终于开口:“麻烦让一下,你挡路了。”
“我偏不。”祝天琪挑衅地看着她。
这人……有病吧?
许莺歌捏紧了手中书本,面上勉强维持住的温和终于消失,冷冷地说了句:“让开。”便推开她的手,径自走了。
祝天琪心中愤怒,冲着许莺歌的背影大吼:“这次考试,我就会让你认清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许莺歌仿若未闻,早已走远了。
进了考场才发现,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除了——她的前桌。
直到考试铃响起,林樾才闲庭信步地走进教室,坐在了许莺歌前面。
看见来人,许莺歌也是吃了一惊。
一中考试小三门打乱顺序排座位,而语数英却是按着排名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