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琛……来了?”
佟老爷几乎不敢相信,赶紧地,率着佟家众人出来相迎。
匆匆赶到,只看到渐远的背影,男人背影高大挺阔,自带着三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不是陆泽琛,又是谁!
烟城的豪门权贵众多,陆家更是百年豪门世家,富可敌国,是烟城的权贵大佬们争相攀附的对象。
陆家人行事低调且家风严正,狗仔队长期连捕风捉影的事都抓拍不到,实属烟城上流社会的一股清流。
“就这么就走了?我们还没接待呢,这陆家人会不会说我们主家人没礼貌?”佟老爷神色有些忐忑。
“陆泽琛扶的那个女人不是对大哥一往情深的倾家遗女倾橙吗?他们怎么在一起?倾橙她怎么配?”佟家二房,佟傅庾的生母马冬玲嗤声道。
“怎么就不般配了?我看男才女貌挺搭的呀!二弟,你说是不是?”佟夫人的大女佟素清挑眉道,睨向佟傅庾的眼光带着几分轻佻。
佟傅庾的脸色铁青,白了佟素清一眼,闭口不言。
自己没有选择和她一同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但并权利阻止别的男人这么做。
说到底,他和倾橙的关系,就是没关系。
他没表白过,更承诺。
只有倾橙对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追随和讨好。
但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从不在乎。
“倾橙,等一下。”陆泽琛垂眸凝视着她,桃花眸狭长上挑水波氤氲,像蒙上了一层江南水乡的多情烟雨,让人心荡意牵。
不知道是不是觉,倾橙感觉有浅浅的笑意在他的眼底晕染开来。
如同暗黑帝王的男人蓦地转过身,完美如浮雕般的俊脸,面向众人漾起一抹礼尚往来的笑意,“祝佟总与花家千金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不知怎的,佟傅庾听在耳竟觉得他是别有深意。
“陆总能来小儿的订婚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要不,喝完喜酒再走?”佟老爷试探道。
在商场上,辈份都是其次,能力才是硬核。
陆泽琛才三十不到,已经把陆氏扩张到几千亿资产的商业帝国,陆家人唯他是瞻,一众小辈亦个个出色,和谐相处,是真正的豪门贵族。
佟老爷叹服不已!佟家大房二房勾心斗角,已然成为他的一块心病。
“贺礼我让助理送过去了,我有事先走了。”
陆泽琛转身,黑长的睫羽垂下,目光重新聚焦到倾橙的身上,深炯的墨眸顿时变得格外绮丽缱绻,声线也不知不觉跟着温柔:
“倾橙,能走吗?”
“能,……你将我搀稳点,千万别让我摔地上,磕掉门牙会很丑。”
“好。”陆泽琛的绯色薄唇弯了弯。
醉酒也不忘形象。
倾橙抬头,眸光微微一怔,男人的薄唇弧形很完美,笑起来如月初皎洁的上弦月。
不愧是A大的名片,才华相貌,样样皆出众拔萃。
A大的名人榜,他的照片和简介永远都是放摆在最醒目的C位。陆泽琛是A大学神,是烟城的商业神话,是众星拱月。
下电梯的时候,倾橙突然想起重要的事,软糯糯地道:
“陆学长,今晚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我舅舅?″
自从父母车祸去世以后,倾橙姐弟俩从小跟着舅舅宫铭长大。
那时,倾橙十岁,弟弟倾筵六岁,父母去世,让倾橙觉得天都塌了,才比她大七岁的舅舅,主动承担起照顾他们兄妹俩的义务,还要打理偌大的倾城刺绣产业。
倾橙知道舅舅十分不易,从小就很听话乖巧,很少让舅舅操心。
她打小心灵手巧,刺绣的天赋异禀,针线细小不起眼,在她的巧手之下,却能绣出千娇百媚,镌刻潮流时尚。
舅舅对她寄予厚望,唯一让宫铭不省心的是,倾橙太过痴恋佟傅庾。
平日里倾橙为人处事果断冷静,但一碰到与佟傅庾沾边的事情便会降智。
舅舅与陆泽琛高中时候是同学,大学的时候又同修工商管理学,好巧不巧,分到同班,还是上下铺。
俩人虽然不是发小,但是革命情谊尚有。
陆泽琛去过倾家别墅好几回,倾橙第一眼见到他,第一感觉就是帅,帅得惨人寰。
“嗯,我不说,我送你回家。”
“不,我……还要喝点,陆学长,今晚,谢谢你的照顾,……再见。”
陆泽琛深邃如海般的墨眸微微皱起,道,“你不会喝酒。”
“我约闺蜜嫚嫚出来,就只喝一点点了。”倾橙的大拇指捏着食指,做了一个表示一丁点的手势。
“那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