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差钱,我看的出来。但是,你难道不差关系吗?”我意味深长道。
“你什么意思?”男人不解。
“这孩子的父亲是陈哥。”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
“你怎么知道的?”男人的表情这才从不屑一顾到有些许诧异。
“这女人是陈哥的情妇,算了算排卵期,这孩子就是他的。”
我看着很有把握的样子。
男人表示怀疑:“陈哥能看上这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再说了你又怎么确定这孩子一定是陈哥的?”
“这姑娘这么漂亮,陈哥怎么就看不上了?就凭我是医生,我可以检查出来这孩子的父亲就是陈哥。”我很是自信道。
“你确定?”男人有些心动。
“我确定。”
医生又不是神,我怎么可能只凭肉眼就检查出来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但现在不是拼实力的时候,现在拼的是演技。
越没把握的时候,就要装作越有把握的样子。
“那陈哥怎么不留下这孩子?他只要跟我说一声要这孩子我肯定会给留下来啊?”男人叹息道。
“你问陈哥了吗?”我反问道。
“老子哪能想到这孩子是那个闷葫芦的啊?”男人懊恼道。
“现在你知道了,可以抓紧机会了。”我诱惑道。
“刚刚那婊子怎么不说?这不是害老子吗?”男人咒骂道。
“她说出来你就信吗?如果她说了你仍然选择把孩子做掉,你觉得陈哥会怎么想?你连他的女人孩子都敢动,他会觉得你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法子是我刚想出来的,她连陈哥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这孩子是他的这样荒谬的话了。
男人恍然大悟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刚才那女人还帮了我一把。”
“可以这样说。”我点了点头。
其实陈哥跟我一样,都是卧底,他是维和部队的,比我来这里更早。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是不想扼杀这样一条辜的生命,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和陈哥扯上关系的。
我们几个关系越近就越危险。
“那把这孩子留下吧!”男人很是大方道。
我心里一喜,眉梢微挑了一下。
明明心里开心极了,但是我故作遗憾地说:“糟了!”
男人问道:“又怎么了?”
我面露难色“我这堕胎手术都做一半了。”
男人“艹”了一声。
“我尽力吧,这孩子很难保住了。”
我压根就没开始手术,刚才全是装模做样的。那鲜红的血是女人的没,不过是我在女人身上划了道不打紧的口子罢了。
可能是眼前这男人有些封建,觉得看女人堕胎是件晦气的事,很少往我们这里看。
幸好这男人很少往这看,不然我给女人做假手术的事情很可能就暴露了。
男人听我这样说,狠狠地皱了皱眉头:“你必须把孩子保住,不然老子饶不了你!”
“是是是,大哥您都发话了,我自然是会拼尽全力的。”
我心想这傻子真好忽悠。
眼下这关是过了,但是该如何联系陈哥却让我有些犯难。
万一这男人赶在我之前和陈哥说这事,那我就露馅了。
那我和这对母子就都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