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狸第一次考试,各位考官好。野狐狸每年一次生育,照顾孩子直至成年,年复一年。机缘巧合得知野狐狸可以参加太山娘娘的生员考试,合格之后成为狐生员。狐生员可以修仙,修仙之前需要先修成人形,在人世间日日夜夜积累德行。修人形之前需要先学习人语,修习人语需要找到一处人类聚集之所,听人语,与人沟通,因为人类对于修习的动物有警觉之心,狐狸在以狐狸之行与人的交往中格外注意,不可伤人。学习人语需要舌头足够灵活,所以要先学习五洲四海之鸟语,鸟类遍布大地,学习鸟语需要年年月月奔赴鸟类聚集之所。
说完这些她有点得意,能想到把所有的内容倒着说应该是比较有新意的,不知道这么说行不行,云青鸟在就好了。她又有点担心,这算不算耍机灵?太山娘娘会不会认可呢?如果没通过,那自己岂不是要把小命丢了?
再来一次:野狐狸第一次考试,给太山娘娘问安。野狐狸不可修仙,如果想要修仙,需要先参加太山娘娘的考试,合格之后成为狐生员。狐生员走遍五洲四海之地寻得时间所有的鸟类,学习鸟语。而后学习人语,而后找到一处集天地之精华之所,日日夜夜吐故纳新,凝结内丹,修身成人形。在人世间感受人类的悲欢离合,积累自身的德行,等待时机晋升为仙。
她一次又一次地用不同的方式描述这一过程,怎么说都觉得差一点,找不到差那一点。突然听到有靠近的声音,那只白狐竟然在自己身旁,看到她的一霎那,她自己都感觉到眼睛闪过惊喜的光芒。白狐狸轻轻的笑着,说:“你好,我叫慕白。”
她尴尬地站着,说:“我第一次过来考试,所以还没有名字。”
白狐狸说:“我也第一次过来,我的名字是老师给的。”
她说:“我的老师没有给我取名字,刚才晴空过来说他的名字是太山娘娘赐予的。”
慕白笑笑说:“可能不一样。你从哪儿来?”
她说:“我从西边的草原过来。你呢?”
慕白说:“我从高原冰原过来,是一只极地白狐。”
她并不知道高原在哪儿,她更感兴趣她纯白的毛发,问:“极地白狐都是纯白的毛吗?”
慕白温柔的说:“对,极地因为常年冰雪覆盖,白狐更有利于躲藏和狩猎,其他颜色太过醒目,轻易的会被发现。”
她说:“你们的白毛真好看。一定是很少的种族,你看,这儿只有你是白狐。”
慕白说:“在极地很少能遇上老师,也很少知道可以修仙,所以白狐比较少。”
她想想这么说也对,因为种类少,身处偏僻之所,可能更不能遇到带她修仙的老师。她问:“我可以问你的老师是什么吗?我的老师是一只黑足鸟,现在可以幻化人形,不过身上的红羽毛还退不掉。”说完她想起老师幻化成人形的样子,有些想笑。
慕白说:“我的老师是一只白鹤,也是一只有着黑色双脚的鸟,不过她的羽毛是白色。”
她想着自己老师的红羽毛变成白色,不自觉觉得白色的羽毛会更好看吧。都是鸟类不知道考试的内容是不是一样的,她也不好问,就不问了。
慕白说:“我到这好几天了,看着都是雄性的狐狸,终于等到一只雌性。”
她说:“我也想着这儿怎么都是雌性比较多。”
她们聊了好一会,可能是打扰到旁边的狐狸,他不耐烦的清了好几次嗓子,她俩只能不说话,分开两地独自待着。
第二天又进来一只狐狸,被一只大蛇带着进去报名,出来之后大蛇下山,他留下来等着考试。
她并没有机会再和其他狐狸交流,只安排着自己的作息,进食,休息,练习,等着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