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弋问了这么多问题,少年依旧保持一个姿势,这让他很不理解。
“难道是个哑巴?”谢弋灵机一动,然后看着神秘少年,使出一招激将法,叹道:“可惜了,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是个哑巴!”
“闭嘴!”过了很久,神秘少年微微睁开眼睛,严肃地说了两个字。
“原来你会说话?”谢弋见少年终于开口说话了,于是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他这是明知故问。难道谢弋没看见少年已经生气了吗?其实他知道,因为他想从少年口中套出他的名字。他又灵机一动,先做自我介绍,说:“我叫谢弋!谢谢的‘谢’,游弋的‘弋’。”
谢弋微微一笑,询问刀疤大哥身边的两个小弟。他先指着瘦子小弟问:“你知道‘弋’字怎么写吗?”
“不会。”瘦子小弟呆呆地摇摇头说。
谢弋又看向另外一个胖子小弟,对方傻傻地摇摇头,说:“我不识字。”
谢弋将目光移向刀疤大哥,还没等他开口问,刀疤大哥摇摇头说:“我也不认识字。”
谢弋看着身边这个神秘而严肃的少年,问道:“你会写吗?”少年没有说话,于是他故意补充了一句说:“我知道你也不会写。”
话音刚落,只见那少年一声不吭,对着地上一掌挥去,尘埃飞扬。当尘埃散去后,地上赫然显现出两个楷书大字——“谢弋”。
在场的人看着地上的字迹,皆被震惊得目瞪口呆。而那地上字的神秘消失,更是一道神奇而又壮观的景象。刀疤大哥与他的两个小弟,此刻惊讶得已是法言语。谢弋则几乎惊掉了下巴,他连连赞叹:“厉害!真是厉害!”
谢弋见识到了这位神秘少年的高人风范,他急忙凑过去,用一种乞求的语气问道:“少侠,能教教我吗?”
“不能!”对方看了谢弋一眼,良久才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姓名了吧?”谢弋知道,这位少年绝非一般之人。如果能结交这样的朋友,哪怕是仅仅相识,将来某天自己遇到困难,报上大名,说不定还能救自己一命,他笑道:“等我出狱,我一定大力宣扬你的英勇事迹,你定能名垂青史!”
“名!”少年严肃地说了这两个字,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谢弋以为少年没有名字,于是问道:“没有名,那总有姓吧!”
“姓!”少年又木讷地吐出两个字。
“性!”谢弋快崩溃了,可能自己想歪了,忙解释道:“你是说姓名是吧?”然后他又问道:“你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不能!”
“名姓!”谢弋心中虽然有些不满少年的惜字如金,但想到他的厉害之处,还是客客气气的询问:“这样,我叫你‘名’,怎么样?”
“随便!”
“我去!这么随便!”谢弋心中苦笑一声,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心平气和地说:“你多说一个字不行吗?”
“不行!”
谢弋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再追问下去,一旦触怒了这位少年高手,恐怕后果难料。于是他只好咧嘴一笑,就此打住。这时他用手一指刀疤大哥身边两个小弟,招呼道:“你两个过来,给大爷揉揉肩!”两人面面相觑,但似乎都已心领神会,忙走过去给谢弋捶腿揉肩。
“了了!”谢弋连忙指着身边的少年解释道:“这位才是大爷!”
两个愚钝的小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找了人。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准备向名少年跪下,为他揉肩捶腿。
“不用!”名少年眼神一瞥,拒绝了他们的服侍。
“少侠说不用,你们没听见吗?”旁边的刀疤大哥看见这情况,也想趁机拉近与少年的关系。他赶走两个小弟后,毕恭毕敬地跪在少年旁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少侠,可是天师道的?”
“江湖上的事,我劝你少打听!”谢弋见名少年看了刀疤一眼,没有说话。他担心继续追问下去会引来麻烦,于是出言劝阻。
“好!我不打听!”刀疤大哥很识趣地站起身,正要离开,突然回过头又问了一句:“那少侠,是否收徒?”
“不收!”少年说出了这两个字,语气中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其实谢弋也想过要问少年这个问题,既然知道对方不收徒,他也死心了。就在这时,牢门“咣当”一声打开,狱卒大声喊道:“吴鸣有人赎你来了,你可以出狱了!”
在狱卒的旁边,站着一个身材苗条的丫鬟。她穿着淡雅青衣,脸蛋精致,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非常可爱。她娇滴滴地向牢房中喊道:“吴鸣哥哥,我来赎你了!赶紧出来!”这句话让谢弋这个单身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