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刚进来一会儿,就有人来赎人!”谢弋看到牢房外那个可爱的丫鬟,正在呼喊着“名”。谢弋立刻意识到,这个“名”肯定就是角落里那个神秘的少年。
其实,谢弋并不知道,那位神秘的少年并不叫“名”,他的真实姓名叫“吴鸣”,字“武兴”。由于吴鸣有口吃的毛病,说话只说两个字,谢弋误以为少年“名姓”,于是他给少年起了一个“名”的名字。
谢弋已经在牢房中呆了二十多天,而这个叫吴鸣的少年在进来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人来赎他出狱,看来这神秘少年背景不简单。
当少年起身准备离开时,谢弋急忙拉住他,恳求道:“名少侠,求求你把我一起赎出去吧!如果你走了,我肯定会遭到那个刀疤大哥的毒打!你就让小姐姐,把我也赎出去吧!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做牛做马都行!”
“不行!”少年简洁地拒绝了谢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与冷漠。
“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尽管谢弋仍然紧抓着少年的衣袖不放,但他的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一丝奈与焦急。
“放开!”少年冷冷地说道。他的目光如此锐利,仿佛可以刺透谢弋的心灵。谢弋只好奈地松开手。
这时,谢弋突然意识到,少年可能法自己做主。于是,他转向那位可爱的丫鬟,恳求道:“小姐姐,求求你把我赎出去吧!我什么都能做,哪怕是做牛做马都行!”
丫鬟看着谢弋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然而,她只是一个丫鬟,也做不了主。于是,她向旁边的狱卒问道:“赎他出去需要多少钱?”
“一万五千钱!”狱卒回答道。
听到这个数字,丫鬟被吓了一跳,惊道:“怎么这么贵?他犯了什么法?”
“吃东西不给钱!”狱卒回答说。
"小姐姐,请你一定要赎我出去,你们离开了我肯定被打死在里面!"谢弋泪眼婆娑,他的内心充满了急切和渴望。在监狱里,刀疤和那两个笨拙的小弟让他深感不安,要是少年离开,没了庇护,免不了被一阵毒打。
然而,当少年即将离开监狱时,突然转身,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刀疤,警告道:“不要伤害他。”
“我保证,不动他。”刀疤假装敬畏的回答,内心早有不满涌上心头。
少年已经尽己所能地保护谢弋,看了他一眼,优雅地拱手道别:“再会!”然后,转身离开了监狱。
“为什么他们可以出去,而我不能?”谢弋不满地看向关闭铁门的狱卒,问道。
“因为你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我得罪了谁?”
狱卒没有回答,接着关上了门。谢弋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他到底得罪了谁?他的思绪翻涌着,几乎要发疯。
“如果你们想打我,现在动手吧,不要等我睡着后再打!”谢弋盯着刀疤和那两个小弟,提前警告他们。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说要打你!”刀疤示意两个小弟上前,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现在成全你。”话音刚落,两个小弟恶狠狠地冲到谢弋面前,拳打脚踢起来。谢弋蜷缩在角落,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这顿毒打。
夜晚降临,谢弋疼痛得法入睡,他的脑海中充满了绝望和困惑。
在穿越之前,谢弋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他在南京做兼职外卖员,为了生活而奋斗。在一个周末的夜晚,他和朋友在秦淮河畔的乌衣巷聚餐。那个夜晚,他喝醉了酒,骑车回家的途中不慎发生意外,灵魂穿越到了东晋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身上。
他从狱卒那里了解到自己的处境,前身在京口的望江楼喝酒没钱付账。酒楼的老板误将他视为赖流氓,命人将他痛打一顿后送进了监狱。
第二天清晨,前身因伤势过重而去世。谢弋的灵魂穿越到了这个人的身体里,却没有他的记忆和经历。
当时,东晋的北面,有几个胡人政权不断内乱,许多难民向南迁移。官府难以核实他们的身份和户籍信息。谢弋的前身没有携带照身贴,因此官府也很难查询他的身份信息。谢弋穿越过来后,想要离开监狱并恢复自由身,必须支付高额的赔偿金和赎金。
狱卒告诉谢弋,需要支付的赔偿金和赎金共计一万五千钱。其中一万钱是赔偿给酒楼的赔偿金,五千钱是赎金。这意味着穿越到这个身体里的谢弋必须替前身偿还债务,才能恢复自由身。如果没人来赎他,可能会被卖去做奴隶,失去自由身。
看着墙上标注的日期,谢弋默默地数了数,一共二十九条杠。这代表着他已经在监狱里度过了二十九天。如果再没有人来赎他的话,他可能会被迫成为奴隶。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谢弋的命运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他不知道自己将何去何从,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获得自由。
有句老话说得好,天绝人之路,正当谢弋陷入绝望的深渊时,幸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一名狱卒打开了铁门,大声宣布:“谢弋,有人来赎你了,你可以出狱了!”
谢弋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搞得晕头转向,直到狱卒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他才如梦初醒,喜不自禁。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急忙站起身来,久违的笑容绽放出来,心中暗自庆幸:“我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