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监狱时,他不禁回首瞥了一眼监狱中的刀疤,带着胜利者的嘲讽,他讥笑道:“哥不陪你们玩了!你们慢慢玩,再见!”最后,他还竖了一个中指。
当狱卒关上牢门那一刻,谢弋如释重负,喜悦以言表。然而,一个疑问涌上心头,究竟是谁愿意花费一万五千钱,来赎他出去呢?他向狱卒问道:“官差大哥,你知道是谁赎我出去的吗?”
“对方没有说姓名!”狱卒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他说:“那人说他是个家丁,如果你有困难,可以按照上面的地址去找他家主人!”
谢弋接过那张纸,匆匆扫了一眼,上面写着晋陵郡京口将军府的地址。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谢弋看见地址时已经惊讶得几乎下巴都要掉了。他自言自语地说:“不会吧!我什么时候和将军府扯上关系了!”
谢弋一边走一边思索着,难道自己是将军府的人?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他是将军府的人,为什么二十多天才来赎人?想到这里,谢弋感到一阵恶心,他只想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在狱卒的带领下,谢弋来到衙门的冲凉房,将身上二十多天的污垢冲洗干净。
当他走出衙门时,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此刻谢弋正式踏上了这个神秘而又陌生的世界。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一切都显得如此美好。
然而,谢弋的内心却充满了苦涩和辛酸。想起在狱中所经历的痛苦和磨难,那些日日夜夜以及那些助和绝望的时刻,都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更加深刻。
穿越到东晋王朝的他,对如何融入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迷茫。同时谢弋也感到一丝欣慰,毕竟他已经走出了那个黑暗、冰冷的地方,有机会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他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不能再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去了。
京口城中,一片热闹繁嚣的景象,比想象中的东晋要好得多。街头巷尾店铺林立,幌子高高挂起,随风飘扬。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衣着各式各样色彩斑斓。
叫卖声、打招呼声、谈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生活的交响曲。
宽阔的街道两旁,商铺一排排货物琳琅满目。绸缎庄、玉器店、茶叶铺、小吃摊一家紧挨着一家,各种商品应有尽有。
商贩们纷纷向路人展示着自己的货品,大声吆喝着吸引着来往行人的目光。行人络绎不绝有的驻足观看,有的争相购买。商贩们忙碌地招待着客人,展示着他们的货物。客人和商贩之间的讨价还价声不断响起,热闹非凡。
谢弋看着街边的面馆,很想吃一碗,但是身上没钱。他可不想吃霸王餐,再被抓进监狱。目前,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那张纸上了。谢弋从身上掏出那张纸,按照上面的地址,很快找到了京口将军府。
京口,位于长江下游南岸,是晋陵郡的治所所在地。这里不仅是通往东晋都城建康的重要门户,而且离京城仅有70余公里,因此成为了兵家必争之地,得到了它,就有可能得到整个天下。
太元十五年(390年),国舅爷王恭,开始担任都督,领晋陵郡诸军事、前将军、兖青二州刺史,并持有假节,负责镇守京口。
将军府中的人应该是国舅爷王恭,由于谢弋失去了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跟将军府有什么关系。当他到达将军府时,这里守卫森严,披甲执锐的侍卫,分列两排站在门外。就凭一个地址,要想进去,恐怕很难。
谢弋抬头看着“将军府”匾额上的三个大字,感觉庄严肃穆,使他停下了脚步。
“怎么这么怂,我又没犯法,怕什么?”谢弋自言自语的给自己壮胆,挺直胸膛,视门外那些披甲执锐的侍卫们怀疑和警惕的眼神,大步向将军府走去。一个带刀侍卫立刻上前拦住了他,严厉地问:“你是什么人?进将军府有拜帖吗?”
“拜帖?”谢弋愣了一下,然后摸出那张写有地址的纸,有些不确定地问:“是这个吗?”
带刀侍卫接过纸,扫了一眼,语气变得客气起来:“你找的人不在将军府!”他指着左边的街道说:“往前直走,门前有一棵桂花树,匾额上写着‘姚府’,就是那家!”说完,带刀侍卫将纸递还给了谢弋。
谢弋按照侍卫的指示,找到了那棵桂花树。树旁,一处豪宅的匾额上写着“姚府”两个朱红色的大字。大门是敞开的,一个侍卫站在门边。谢弋走过去,礼貌地询问:“刚刚将军府的侍卫让我来这里找一个人,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你能通报一下你们家主吗?让他出来一下,我要见他。”说着,谢弋将纸递给了侍卫。
侍卫接过纸张,答道:“请您稍候,我去通报我们的管家。”谢弋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没过多久,侍卫引领着一位年过半百,却精神矍铄的老管家走出来。老管家上下打量了谢弋一番,然后问道:“你是来应聘家丁的是吗?”
“家丁?”谢弋突然愣住了,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前身是将军府的重要官员,却没想到原来自己只是应聘家丁的。有可能是对方搞了,于是询问管家:“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管家摇摇头,反问:“我们老爷说,今天会有人来应聘家丁,难道不是你吗?”
“那就请你叫你们家主出来!就告诉他说,一个叫谢弋的人找他。”
“我们家主已经外出了,不在家。”管家看着谢弋,带着些许歉意地说:“要不等家主回来了,你再来找他?”
“那你们家主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确定,但太阳下山前,他一定会回家。”
“好吧。”谢弋沉吟片刻,然后礼貌地躬身说道:“那我先告辞了。”
谢弋告别后,决定趁这个机会,他决定去京口望江楼,找那家老板问问自己被打的前因后果。
一路上,谢弋不断思索:根据史书的记载,东晋的县令月薪为2500钱,一年12个月也就是3万钱。而谢弋的前身一次在酒楼消费了10000钱,几乎花掉了县令四个月的俸禄。这样的消费即使是县令也未必敢这样做,普通的消费者更是法承受。因此,谢弋断定前身的身份要么是富豪,要么是被酒楼敲诈了!所以,他想找那家酒楼的老板问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