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府的大门口,谢弋跟随着姚瑾儿,踏入了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府邸。姚瑾儿,这位府中的活泼少女,一边领着谢弋熟悉环境,一边滔滔不绝地向他介绍着姚府的诸多规矩。
其中,有三条规则在谢弋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其一,禁止饮酒。在姚府内,任何形式的酒精都是被严格禁止的。
其二,禁止赌博。姚府严格规定,任何形式的赌博活动都不得发生。
其三,禁止调戏丫鬟。这一条规矩,让谢弋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明白,这是为了维护姚府的秩序和丫鬟们的权益。
若是有人触犯这些规定,第一次会扣除一个月的薪水,第二次则会扣除两个月的薪水。而第三次再犯,如果屡教不改,将会被逐出姚府。
姚府的规矩繁多,但谢弋发现,这些规定几乎都是针对男性家丁的。他心中不禁有些感叹,这显然是一种性别歧视,但谁又能怪得了姚府的主人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呢?
他与姚瑾儿边走边谈,忽然间一座高大的望楼映入他的眼帘。他好奇地问道:“这座望楼是用来做什么的?”
“每个月的初十,小姐都会去望楼,然后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发呆。”姚瑾儿淡淡地回答。
“那要是没有月亮呢?”谢弋追问道。
“没有月亮小姐一样会去望楼。”姚瑾儿回答。
“那今天是初几?”谢弋又问。
“今天正好初十!”姚瑾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警告说:“别动什么歪心思!”
“我能有什么歪心思,就是随便问问!”谢弋笑了笑,道:“这可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你完全可以不用回答!”
“你自己慢慢看吧!”姚瑾儿突然有些生气了,撇开谢弋,闷闷不乐地沿着一条青石小路走去。
谢弋却不慌不忙,没有去追姚瑾儿,而是自顾自地欣赏起周围的环境来。
姚府的庭院内种了许多桂花树,这让谢弋印象深刻。一幢幢古朴典雅的建筑耸立其中,几间厢房一间连着一间。青石小路旁翠竹假山,通向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塘,仿佛一幅山水画。
家丁和丫鬟们忙碌的身影,穿梭于各个建筑之间,或搬运物品,或打扫卫生,或低声交谈。每个人的服饰都十分整洁,一丝不苟,展现出了古代仆人们的严谨和谦卑。
谢弋继续在府上参观,他的目光被厨房所吸引。这里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厨具和新鲜的食材,丫鬟们正在忙碌地准备午餐。他发现,这个厨房不仅设备一应俱全,而且秩序井然。
在其他杂物房里,他看到了各种生活用品和备用物资,这些丰富的储备和繁荣的景象显示出这个府邸的富裕和充裕。论是生活必需品还是奢侈品,都准备得充足且有序,让人不禁感叹这个府邸主人的品味和眼光。
最后,谢弋迈进了主楼。他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仕女画像和精美的屏风,再仔细一看,古朴的家具和书法作品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凑近一看,发现画上的落款是顾恺之的名字,书法作品的落款则是王羲之的名字。这两幅书画疑都是珍品,如果放在现代,它们的价值绝对法估量。
看着这些书画,谢弋心中不禁感叹,他对身边的姚瑾儿赞叹道:“你们小姐真是品味高雅,眼光独到。”然后他突然好奇地问道:“你们小姐还有多少这样的书画作品?”
“我们小姐的房间可多了!”姚瑾儿虽然不太懂书画,但她知道晋陵公主的房间里有许多书画作品。
“可多了是多少?”谢弋追问。
“就是很多!”姚瑾儿也说不清楚具体有多少。
“很多!难道顾恺之和王羲之的书画在东晋很廉价?”谢弋心中暗自感叹:“名人书画就这么随便的挂在墙上,难怪不怕被偷。”他看得入神,一下陷入沉思:“顾恺之是东晋杰出画家,按理说还活着。要是能遇见他老人家,请他画上几幅画,再穿越回去,岂不是可以直接躺平!”想到这里,谢弋忍不住笑了起来。
姚瑾儿看见谢弋看着墙上的画傻笑,好奇地问道:“你干嘛傻笑?”
“问问你家小姐,如果做家丁,不要工钱,每个月能不能给我一幅顾恺之和王羲之的书画?”谢弋突然回过神来,问道。
“什么你家我家?”姚瑾儿突然生气了,数落道:“小姐不是答应你做家丁了吗?你自己不知去问啊!还你家小姐?怎么说话的!”
谢弋意识到自己说话了,打了自己一个嘴巴,急忙赔礼道歉:“瑾儿长得这么可爱,人又善良,怎么会生气呢?”
“别以为你夸我,我就会原谅你!”瑾儿嘟嘟嘴说:“小姐让我给你安排工作,你要是惹我生气,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你想跟我安排什么工作?”谢弋问道。
“你跟我来!”姚瑾儿看了谢弋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谢弋跟在姚瑾儿身后,心中满是疑惑。他不知道这个丫鬟要带自己去哪里,但他选择了沉默,不敢再惹怒这个比大小姐脾气还差的小丫头。他默默地观察着姚府的一草一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已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他已经猜测,姚瑾儿可能是带他去柴房。
没,就是柴房。他对这里太熟悉了,因为已经来过这里一次了。
姚瑾儿指着柴房外的一堆柴,对谢弋说:“看见这堆柴了吗?限你在三天之内,把这堆柴劈完!”
谢弋看着眼前那堆如山的木材,叹了口气:“别说三天,就算是多给我三天,我也劈不完啊!”
“三天劈不完,我扣你工钱!”姚瑾儿颐指气使的说。
“你以为你是谁啊!”谢弋这下不忍着她了,道:“你不过是个丫鬟,别以为就敢为所欲为!当心我投诉你!”
“你去投诉,我不怕你!”姚瑾儿吃软不吃硬,对谢弋更加理直气壮,说完离开了。
“小丫头片子!”谢弋看着姚瑾儿的背影,愤愤的说:“先让你得意几天,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谢弋骂骂咧咧地走进柴房,当他推开门的一刹那,让他傻眼了。里面竟然有一群家丁,齐刷刷的看着他!
一群家丁,偷偷聚在一起,在柴房玩骰子。姚府规定下人拒绝聚众赌博,一旦发现扣一个月的工钱。家丁们见谢弋是新来的,都不怕他。
其中有一个家丁应该是带头大哥,身材魁梧,有点痞帅,不过二十出头名叫桓宝,外号“宝子”,大家都叫他“宝子哥”,痞笑道:“新来的不管他,我们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