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了。”柳凉衣笑着看着李妈妈通红的双目:“他早就被活活打死被扔进乱葬岗了。”
李妈妈惨叫一声,垂头就要咬柳凉衣的肩膀,与她撕打。
柳凉衣灵活躲开,拔出簪子:“白乐琴有意保你,但我可不愿意看着你这根刺活在我身边。”
“你什么意思?”莫名地恐惧感升起,李妈妈战栗起来:“我可大娘子院子里的妈妈,你敢对我怎样?”
“我敢怎样?”柳凉衣嘴角扯起一个嗤笑的弧度,眼底却是冷的。
“我敢让你死。”
柳凉衣抽出身上的披帛,打了一个活结绕在李妈妈脖子上,扯着她来到井边上。
伸出手按着李妈妈的后脖颈,将她按在井沿:“你动过要杀我的心思,我留不得你,我姑且就发发善心,送你去和你的宝贝儿子团圆。”
“不……”李妈妈慌了,开始拼命地挣扎。
柳凉衣毫不犹豫地收紧披帛,死死勒住她。
李妈妈只是挣扎了一会,很快就不动了。
柳凉衣见她不动了,松开手活动活动手腕,然后用尽全部力量,将她推进井里。
晓荷在李妈妈掉进井里发出扑通一声巨大响声的一瞬间,吓得尖叫出声。
柳凉衣回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晓荷虽然惊恐,但还是乖乖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慌不忙地将带血的簪子用衣袖擦干净,插回到头上,柳凉衣将手上的血尽数抹在衣裙上。
“我不杀她,以她对儿子那般不分黑白的爱,迟早把我当成永远的敌人与我不死不休”
“与其如此,还不如我早早的除掉她。”
原里,柳凉衣心软没有杀死李妈妈,结果最后李妈妈还站出来指认柳凉衣说柳凉衣陷害她的儿子。
虽然柳凉衣这件事情是真的辜的,但是那时候她害过柳晨熙,主角团就不分青红皂白坚信这件事情是她做的。
还骂她原来早早就是个坏胚子。
与其白白挨骂,不如直接永绝后患。
晓荷虽然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我都听姑娘的。”
晓荷是个忠心的侍女,论柳凉衣做什么她都义反顾地帮她。
在柳凉衣死的时候,她也一头撞死以身殉主,她是唯一一个义反顾陪伴柳凉衣到最后的人。
她是值得相信的。
处理好这一切之后天已经渐黑了。
柳凉衣回了房间,换掉了带血的衣衫,洗漱好刚躺在榻上,外面就有下人通传二姑娘柳晨熙和四姑娘柳裳裳来找她了,说是看望她。
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还看我。
柳凉衣在心中暗自腹诽。
眉头微皱,柳凉衣还没来得及下床,房门便被“嘭”地一声推开,柳裳裳拉着柳晨熙,气哄哄地冲了进来。
“柳凉衣?你刻意刁难我是不是?”
柳凉衣坐在榻上并没有动,静静地看着来着:“四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柳裳裳瞪着柳凉衣:
“父亲今天一大早上派外院的壮丁,将我院子的婢女连带着我手底下的一些外院男丁全捉去打板子了,还罚我抄书,这难道不是你存心报复我?”
柳凉衣有些想笑。
难道不是因为柳镇原查出来这张六和她的谣言源头在你柳裳裳院子里,才抓你的人打板子的么。
面上神色却未变,柳凉衣依旧挂着一个和善地微笑。
“我只是求父亲帮我责罚乱传谣言的下人,以及打死了胡乱生事的张六和他父亲张管事,别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晓的。”
柳裳裳大怒,就要冲到柳凉衣的床榻边上与她理论。
柳晨熙手疾眼快一把拉住,连忙温声解释道:“大姐姐可千万别误会了四妹妹,四妹妹院子里除了碎嘴的下人,四妹妹还小,她不知道的。”
柳凉衣斜倚在榻上,将目光落在柳晨熙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