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公侯家里的夫人在外面也没有什么苛刻的,本来就是为了彰显气度的举措,但是今日这平易近人近的有些过分了。
不过秦瑶瑟也是可以理解的,在自己那个地方,父母为了孩子能进入一个好的学校什么努力没有,听说那个老师的成材率高,哪个父母不是削减了脑袋往里钻的。
怎么,难不成真的会有人觉得这八股取士就比现代的高考简单容易吧?
且不说要涉猎的古籍数量,里面的含义,之间的关联,与当下时事的结合尺寸劲头,阅卷老师的喜好,光是这文章格式就够所有考生耗费不少心神的,毕竟在这个时代可是没有Wr文档,能帮你一键处理。
“孩子们的课业一直都是老爷操心的事情,所以这事儿还得等老爷回家,妾身与老爷商议之后才能告知夫人。”
哦豁,厉害了,我的大娘子。
秦瑶瑟怎么都没想到张氏居然有胆子拒绝这位高高在上的汝阳侯夫人,说是拒绝其实也不尽然,只是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已,但也足够让人吃惊了。
“应该的,应该的,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汝阳侯夫人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难看的样子就连秦瑶琴这个真正的孩子都瞒不过,更何况这满屋的真大人和那个披着皮子的大人呢。
依照大历朝的风俗,上午访客主人家必留午饭,但是今天这位没有眼力见的汝阳侯夫人在张氏面前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后,到底是没有忍住自己的脾气,不论张氏怎么挽留仍旧在午饭前带着自己的下人离开了大学士府。
这就摆明告诉所有人,今天的到访很不愉快,以后所有人都警醒着点,如果不想得罪我汝阳侯府就不要跟大学士府往来过密。
汝阳侯夫人本以为自己这招警告能让张氏和秦鸿远下午惴惴不安的来到府上,恭恭敬敬的请自己两位公子如秦家私塾读书,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晌午刚过内阁大学士府中家丁就来到汝阳侯府告知汝阳侯,那位先生说了,年纪大了,这些学生已有些力不从心,如若在收其他学生恐精力教授。
汝阳侯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一头雾水,自己虽然有这个打算,想将两个孩子送到大学士秦家的私塾读书,但是自己还没找秦鸿远呢,怎么就有人来回话了?
“夫人今天干什么去了?”
汝阳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婢女,这一刻不用她张嘴,自己已经知道今天秦家过来回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可还没等自己去找那个傻婆娘,她倒先来了。
“侯爷,侯爷,你可要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还没看到人,汝阳侯就听到由远及近的嚎叫声,真的如同泼妇一样,真不知道自己的爹娘,当年是如何瞎了眼给自己娶了这么个媳妇。
“今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不必再提,两个孩子的老师,我自然会去找,你不用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