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打电话,突然有人抢下她的电话,“我们要登机了。”靳亚辰邪魅一笑。
“你真的是资本家。”林涵诺一口东西都没来得及吃,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
“只节食没有成效,得配合上运动,这不我就给你安排了极速赶机场。”
林涵诺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幸好她提前办好了签证,一边过安检一边给杜峰发了条微信。
在飞机上,林涵诺昏昏沉沉睡去,一直倚在靳亚辰的肩上,靳亚辰为了不打扰她一路没有睡也不敢动。
这种占有的感觉靳亚辰深陷其中,他满心期待这段旅程。
到了日本迎接他们的车队排成了行,看来靳亚辰在这里也是有影响力的。明明机上就他们两人,突然发现,下机后身后多出8个保镖。还有他那个显眼包杨助理,刚刚这些人都在哪里,靳亚辰给我变魔术呢么林涵诺心里想着。
“怎么了?”靳亚辰问道。
“靳总很惜命嘛?怎么日本有仇家?”林涵诺嘲笑他们这些富家子弟处处小心翼翼。
“嗯,还很多。你要小心了!”
“与我何干”
“你觉得他们会放过靳亚辰的女人么!哈哈……”靳亚辰胜利一回,林涵诺哑口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落到我手里的,林涵诺暗暗发誓帮杜峰渡过这个节她一定要和靳亚辰正面硬刚一次。
汽车缓缓驶向东京最豪华的酒店,林涵诺就在没见到靳亚辰。
一处幽静的宅院,幽暗的灯光,上好的餐食已准备就绪迎接他尊贵的客人。
“好久不见!”靳亚辰有礼貌的问候一位老者。
“快坐,我和惠子已经等候你多时了,听说你要来惠子早早的备好了你爱吃的。”松山的势力在当地不容小觑,他为人低调。
“亚辰哥,快尝尝我酿的果酒!”惠子看似贤惠温婉,其实在家族的影响下娇纵狠辣,她暗恋靳亚辰很多年。
“嗯,很好喝!惠子有心了,这次我来就是想做a公司项目,听说有人在跟进,松山叔你看有什么好办法?”靳亚辰没有理会惠子的自作多情。
“办法倒是有,但是要有技术人才做一份项目实施方案,最好有顶级的专家推荐。”松山品了一口他宝贝儿女儿酿的酒。
“这个我可以,但是竞争对手需要您这出面摆平。”靳亚辰没敢动酒。
“好,这个没问题,还没有谁敢直接抢这口吃食。”松山轻易允诺别人,靳亚辰是知道他的脾气。
“那有劳叔叔!”说完端起酒杯,在顾虑酒有没有问题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哈哈……远道而来,咱们要喝尽兴,对吧惠子!”松山见惠子如此开心,当父亲一定会帮女儿争取靳亚辰。
酒过三巡,靳亚辰要离开,惠子却说还没有喝尽兴。
他们到了酒吧,东京大小姐驾到,所有人都让出一条路来。
靳亚辰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与爷爷的三天之约还剩2天了,就算延期能给自己延几天呢!别选择的他硬着头皮喝吧!
昏暗的灯光中,靳亚辰凌乱的头发,因酒精激发的红唇,高大健硕的身材时刻不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魅力。
惠子一杯接一杯,一点再一点的靠近,先是手搭上了肩。
“亚辰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见我,是不是每次都偷偷来不肯告诉我”惠子撒娇的把另外一只手搭在了靳亚辰的腿上。
靳亚辰这种逢场作戏的事情做多了,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惠子,工作忙,我为什么要躲你,你又不是吃人的妖精!”说罢靳亚辰邪魅的一笑,与惠子相对,那微笑的弧度让惠子欲罢不能。
惠子的原本搭在肩上的双手不安分起来,游走在靳亚辰身体的每寸肌肤。
“那这次可要多陪我一阵。”惠子的霸道靳亚辰早有耳闻。
觥筹交间,惠子得寸进尺的坐到了靳亚辰的怀了。如此跋扈的女子是有这个资本的,谁让她有个可以满足一切的爸爸呢!
靳亚辰保持着冷静,怎样抽身是当务之急。
“惠子,我见你喝醉了。这样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靳亚辰试图挣脱她的束缚。
惠子的手再次搭了回来,“今晚就……”惠子还没说完,靳亚辰的电话响起来了。
天知道,他等这个电话等了多久,他迅速起身,整理好衣服说“惠子,是我爷爷打来的视频。”
惠子再蛮横她也知道他要是想嫁进靳家,必须要过他爷爷这关,不敢再他爷爷面前造次。
“那我先出去接电话,这个场合他老人家看到不好。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说罢头也不回的来到车上。
“杨哲铭你就不能提前一点儿打电话嘛?”靳亚辰照着车镜整理衣物,生怕那女人的一丝一毫的印记留在他身上。
“怎么了领导?您不是让我晚一点打电话嘛?”杨哲铭一脸辜。
“没事了,快开车,对了记得安排送惠子。”靳亚辰不想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幕,慢慢的酒劲儿上来了,
到了酒店,靳亚辰瘫坐在了林涵诺的门前,林涵诺刚见完前辈从外面回来吓了一跳。
这是个什么玩意,用脚踢了踢,是靳亚辰,你也有今天。
“喂,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别赖在我门前呀!”林涵诺又好气又好笑。
靳亚辰迷迷糊糊的挤出几个字,“我就住这里,就这里,让我进去。”
夜很深,没办法,反正也是总统套房,看在靳亚辰出钱的份上,就放他进来住在外面吧!
林涵诺托着如千斤重的靳亚辰,谁知她跌跌撞撞的还不忘了往床上跑。
林涵诺拗不过他,一把被他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