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不用。”张才躺在病床上连连摆手,“嘿嘿嘿嘿,四哥日理万机,哪还能让四哥不辞辛苦地来看望我们,我们几个弟弟能忍心嘛!应该是我们去看望四哥,我们介奏下床。”
“嘿嘿嘿嘿嘿,你早说是四哥派来的,不就完了嘛!一听到四哥的消息,您猜怎么着?好了!你看,我还能大跳了!”关龄运炁护住自己骨骼内脏,艰难地跳了两下,随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一会去公司的时候,在半路停一下,我们给四哥买个果篮儿,感谢四哥挂念着我们哥几个。”刘放咧嘴一笑直漏风,两颗门牙不知所踪。
公司员工没想到四哥名号这么好用,眼看着包得跟木乃伊一样的三个人,突然从生命垂危的病人,变成了活蹦乱跳的模样,这转变差点让他闪着腰。
“别贫了,赶紧跟我走吧,四哥还有那个什么姜星,就是跟你们打架的那个异人,还在公司等着呢。”
刘放一蹭一蹭地蠕动下床,走在前面。
关龄右臂吊在胸前,每走一步便要“嘶哈~”一声,刚刚那两个大跳让他痛不欲生。
张才的绷带缠着双眼,路都看不清,他把手搭在关龄身上,摸着方向。
三条木乃伊一点一点挪动着脚步,一边走一边商量。
“要说买果篮,不能只给四哥买,还得给姜哥也买一份。”这一声“姜哥”流畅丝滑,没有丝毫难为情。
“对对对!多亏你提醒我了。”刘放没觉得这声“姜哥”有什么不妥。
“还有,听医生说,姜哥好像很缺钱?”
“对对对!这也是个机会,我去准备一下……”
没多久。
小桃园一行到了公司。
身穿棕色工装服的员工,领着三人来到姜星的禁闭室。
徐四和姜星对面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房门被打开,一瞬间,整个空间变得吵闹起来。
“四哥!你可想死我们了!”
“四哥每天介么忙还记挂着我们,真让我们痛哭流涕啊!”
三人真情实感地表达了一番,随后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
刘放拿起桌子上的烟,笨拙地弹出一根烟,递到徐四的嘴里,然后用打着石膏绷带的左手卡住打火机,用右手唯一能活动的食指,按动点火按钮,打给徐四点起烟来。
关龄直接跪在地上,右臂吊在胸前,左臂抱住徐四的右腿,打满绷带的脑袋枕在了徐四的腿上,蹭来蹭去:“四哥,我可想死你了!”
张才的双眼看不见,用手摸索着位置,来到徐四身后,开始给徐四敲起背来。
徐四吐出烟雾,环顾三人:“说说吧,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打起来?什么打起来?”刘放一脸懵——如果能够透过绷带看到他的表情的话,“没有人打起来啊。”
徐四没有说话,伸出左手,用手指着姜星。
“哦!”刘放“一脸”恍然大悟点头,“四哥您是说姜哥跟我们做的小游戏吗?”
此刻关龄放开了徐四的大腿,直接跪步挪行到姜星的旁边,一把子抱住姜星的大腿。
他接过刘放的话茬:“四哥,我们哥仨是尊敬您的!但您硬说姜哥和我们打架,我们可不同意,介怎么能算打架呢——哦,您说我们为什么打着石膏绷带是吧?”
关龄理所当然地说道:“那还用问嘛!介四姜哥对我们进行爱的抚摸!介一身的石膏绷带,奏是姜哥对我们的爱!绷带打的越多,奏证明姜哥爱我们越多!一般人可享受不到姜哥的抚摸,对吧?”
张才:“那太对了。”
刘放:“必须的。”
指着正在按摩的张才,他继续说道:“四哥您回头看看,张才的眼睛都被姜哥抚摸过了,我和刘放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没得到姜哥的偏爱。”
姜星蹙眉看着几人,全都打着绷带,他看不清他们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