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牛公子不是那不学术之人,自幼得名师教导,也起身自信的向主位致意,然后扫过全场,众人深色尽收眼底,才注意到红娘身旁的灵均,又不知想起了什么,便神色莫名的吟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牛公子吟诗结束,众人自然反应不一。
崔健是脸色铁青,紧紧盯着牛公子,一脸不可置信;因为他深知牛公子擅长于字谜一类的小道,对于诗歌大道而言,并不擅长。
此事牛公子的表现,自然出乎崔公子意料。
和牛公子交好的自然不用多说,此刻均是大声鼓掌连连称赞,学富五车之类的赞美之词,如不要钱一般脱口问出,甚至有人太激动鼓掌的把手都拍肿了。
夫子他老人家也是连连点头,看牛公子的眼神多了一些赞许。
只有灵均一个人大惊失色,脸色煞白,不知为何。
红娘虽然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但在看到满脸冷汗的灵均,还以为是灵均酒劲上发,匆忙把手伸向怀中去掏手帕准备给灵均擦汗,摸了半天一直没有摸到更是一脸焦急,急的面红耳赤。
红娘摸了一会,不知想到了什么,先是一脸悔恨,再是一脸疑惑,又是一脸气愤,用那可以杀人的目光看向旁边的牛公子。
牛公子一直在留意这边的情况,觉察到红娘那杀人的目光后,瞬间也是打了个冷颤,内心深处更是一阵后悔,但想到早已想好的计划,摇了摇头,自然也没继续在心上。
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崔健想要看到的,众人的焦点怎么能是牛耳那个憨货,那个位置应该是崔公子我的,也必须是我的。
崔公子想了想,顿时又是一计,只见崔健突然站起,对着牛公子说到:“这一看就是三岁小儿做出的诗来,你竟然敢拿在这个场合上,如此轻视,岂不是视太守大人如物?”
说罢便向太守大人躬身道:“崔大人,亳州城内谁人不知这牛耳平日里放浪形骸,狂妄自大,不学术,今日更是在这等场合将三岁小儿的诗拿到这等地方,岂不是对太守大人您的轻视,更是对我等读书人身份的亵渎,学生请崔大人治牛耳大不敬之罪。”
崔公子的一番言论真的是惊翻众人,三言两语,便可致人死罪,天下竟还有此等心思深沉之人,同时也感叹天下竟然有如此厚颜耻之人。
不过让大家更震惊的是,那崔大人听后竟然不假思索,颔首说道:“准!”
“不愧是一个崔字!”
“且慢”,就在此时,夫子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行礼之后对崔大人说道:“大人,还请息怒,不如让牛耳从新赋诗一首,既不会拂了大人面子,更不会扫了大家雅兴,如若有名诗诞生,岂不为大人也增添美名?”
崔大人听了夫子的话后,又看了看牛耳道:“也未尝不可。”
这时再看牛公子,早已不是刚刚的春光满面,反而一脸寒霜;再看崔公子早已从满脸寒霜变为了春光满面。
大家都默不作声看着牛公子,牛公子更是急的是抓耳挠腮,哪儿还能作出诗来,刚刚因为众人的赞赏,蒙灌了三大碗酒,此时看人都已是三重身影了,饶是再腹有诗书也扛不住了啊。
牛公子赶紧强行驱散酒意,心想:“得想一个办法,身边的这帮狐朋狗友都早已烂醉如泥,这可如何是好”;就在牛公子着急忙慌中看到了一旁脸色煞白的灵均,想起不久之前灵均三步成诗的模样,顿时一个主意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