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风浪越大鱼越贵。”
虽然心里相信系统的安排不会出太大问题,江华还是感觉被耍了一顿。
“渤哥。就在家洗个澡睡会儿吧,房间你自己挑一间住着。”再看看庞渤身上的衣服,“咱俩体型差不多,车上那些衣服什么的,自己挑四五身身合适的。”
“不是去温德姆温泉宫嘛?”
江华边打哈欠边说:“过几天再说吧,少不了你的。”
江南府九号院的配置一应俱全,专属管家早已把各种品质一流的日常用品都准备齐了。江华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虽然不是2000平米的大床,但心情还是很舒畅。双眼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想想昨天,想想今天。忽然又想到了老家的父亲是不是早就起床上工了,想起来几个室友是不是刚刚起床上班,想起了那个添堵的“崇太地产”,又想起了昨天那个紫檀木画案……
这一觉睡得真踏实,一睁眼下午两点,江华睡眼惺忪地上了个厕所,一推开房门就被一个黑色身影吓了一跳:“我去!”再一看是庞渤,“渤哥啊,你干嘛呢?吓我一跳。”
“我不是保镖吗?”
“大哥,在家里就没必要了吧,放松放松。”江华揉揉眼睛看看这身衣服,“还有这身衣服,你干嘛,搞得这么严肃。”
“保镖不都这样吗?我以前出任务也是这么穿。”
江华一把摘下庞渤的墨镜:“没必要,就算出门也没必要,换一身休闲的去。”
庞渤回房间换好衣服,江华洗漱好了正在对着空一物的冰箱发愁。
“唉,走吧,出去吃个饭再去会会王大爷。”
王大爷这几个月来都愁得不行了,侄子天天来缠着自己要屋里祖传的那六张太师椅,说是当初老兄弟几个分家的时候吃亏了。这个侄子软磨硬泡,刘大爷就是不松口。
江华和庞渤进门的时候刚好听到两人在争吵。
“你给人家结工资没,可你不能来要我的东西啊!”
“哎,我的亲叔叔啊,公司连办公楼都快卖了,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刘大爷对面。稀松的头发趴在头顶,一脸奈。
“我不管,好的时候想不到我,现在没辙了想到我了。还说什么分家吃亏了?呸,八仙桌给你家了吧,大条案给你们家了吧,全堂的家具都给你们家了,我就落这么六张太师椅,还来惦记!?”
“不是,我不是说买嘛,我给您钱。”
“你也好意思说,那可是花梨的,好几百年了,你就给1万一张?”
“我也实在困难。”
“你就是想拿出去卖个高价!我哥哥怎么生了你这个败家的!算盘都打到我头上来了!”刘大爷气得直哆嗦。
江华听这意思心里暗想:“六张花梨太师椅?难道他不知道那张画案?不管了,这几样东西我都得弄过来。他那个侄子那儿还有全堂的家具?要是能弄过来更好,看他的意思是缺钱。”
想到这儿江华背地里给庞渤比划了一下“六”,然后用手在空中小幅度剁了一下,意思是:“从六张花梨太师椅入手。”
庞渤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恰巧刘大爷问:“庞渤,你来有什么事吗?”
“哦,大爷,我兄弟说想看看您的太师椅,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中年男人警惕地说:“你想干嘛!”
江华走上前:“这东西您先谈,没谈拢的话,才轮到我。”
刘大爷拉过江华:“别管他,就算送人我都不给他,来看看东西。”
这套回迁房是两室一厅,一间房间是卧室,江华被刘大爷领着走进了另一间像是书房又像是储物间的屋子,紧靠墙并排摆着六张太师椅。